是的。
在權力的誘惑面前，所謂的中立派，不過是待價而沽的籌碼罷了。
以前的李川，沒有任何機會往上提，因為前面的位置都被人給佔滿了。
可現在，京城很可能因為，祁同偉拉攏鍾家的做法。
再次干預漢東的省委格局，並且是鐵三角的格局。
只要他主動投靠沙瑞金，說不定就能名正言順的，順位繼承副書記的位置了。
至於錢秘書長……
他暫時沒什麼動作，主要是以他的資歷，順位也晉升不了副書記。
再加上，錢秘書長之前，與沙瑞金做過一次切割。
這麼快又去主動投靠，實在是太過丟臉了點。
……
省委書記辦公室。
沙瑞金和李川，相談甚歡！
兩人看似是在談平常的工作，實際上這就是一場表忠心的測試。
省委高官之間的投靠，可不是跑過來說，“沙書記，我投靠你了”之類的。
那也太離譜了，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真正的投靠，需要用語言的藝術遮掩。
比如，拿一件工作來說事，沙瑞金會給出指導意見，李川再表達出緊跟對方的態度。
經過多次的試探後，領導就知道你己經站隊他了。
“……李副省長，你這些年的功績，省委都看在眼裡。”
沙瑞金在最後，終於給出了自己的承諾，慢條斯理的說道。
“正常情況下，劉省長如果退了，應該由你順位，但漢東屬於特殊情況，高書記應該會接任省長，那你接任專職副書記，就顯得很正常了！”
李川聞言，呼吸都停滯了幾秒鐘！
不過，他還是很清醒的，或者說害怕軍方趙家的威勢。
於是，李川用遲疑的語氣，試探的問道。
“書記，專職副書記，不是趙玲玉書記嗎？”
他這就屬於在故意在裝傻了。
這麼問的目的，是想透過沙瑞金，打探一下京城那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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