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地板也掃了兩遍。
她說對沈瀾說。
“真是辛苦你了。”
沈瀾抬起頭，手上拖地的動作沒停。
“沒什麼可辛苦的。”
他有點小潔癖，如果在剛才那樣髒亂的家裡生活，那才是真辛苦。
“一會你拖完地就去休息吧。”
林清辭看著煥然一新的房間，抓起一塊洗乾淨的抹布，開始擦桌子。
正所謂，人雖窮但志不能短，腿雖斷但手不能懶。
做這點力所能及的小事，還是可以的。
可擦著擦著，林清辭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被抿平了。
不是覺得做家務麻煩。
她喜歡和沈瀾一起做家務。
她在意的，是別的。
“沈瀾。”
林清辭抬起頭，表情有些黯然。
“你剛才比喻叔叔阿姨弄亂的家，就像散場的酒吧，是因為……你去過嗎？”
如果只是這樣，那倒沒什麼問題。
她會幫喜歡的人找好理由，再自己哄好自己。
你想啊，沈瀾是作者，需要找靈感，去那種地方也正常吧。
可不知怎的，林清辭腦子裡就是浮現出那個女人、那隻水雉……劉子怡的身影。
在沈瀾認清這個人本性之前，該不會……
“嗯，去過，原因就和你想的一樣。”
沈瀾開口說話，打斷了林清辭的思路。
“大概是剛開學那段時間，有一次晚上三點多，劉子怡叫我去接她。”
林清辭捏著抹布，塗著黑色甲油的指甲一下一下扣著絨毛，聲音低了幾分。
“你……你去了？”
沈瀾覺得，這也不是什麼不能回答的問題，坦率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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