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瀾的手被林清辭按在她心口上。
能感覺到掌心之下，那顆劇烈跳動、像是要衝破胸膛的炙心臟。
他看著林清辭。
她眼眶泛紅，卻倔強的抿著唇。
眼睛透出裡那份孤注一擲的，讓人不敢與之對視卻又挪不開視線的灼熱的喜歡。
這個人。
明明自己也在害怕，卻還是替他主動邁出了他不敢邁出的那一步。
“……”
沈瀾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清辭以為他不會再開口。
體溫一點一點冷下去的時候。
“我……”他終於開口了。
聲音彆扭，像是剛學會一門外語般，不習慣。
“…我毛病很多。”
林清辭眨巴著眼睛，沒聽懂。
但她沒有打斷。
“我作息混亂，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寫東西，不能像正常男生一樣有很多時間陪女朋友”
沈瀾繼續說著自己的缺點，像是在列清單一樣。
“我不會說好聽話，不會哄女生，不會給什麼情緒價值，可能哪天你興高采烈跟我分享什麼事，我就回你一句‘哦’。”
他看著林清辭。
“我討厭人多的地方，討厭不必要的社交，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陪你去哪裡玩、參加聚會。”
“我死腦筋，學不會妥協，可能哪天就會因為堅持什麼‘沒用的原則’惹上麻煩。”
“我收入也就那樣，可能這輩子都買不起房，付不起彩禮。”
“我……”
“好了你閉嘴。”林清辭打斷他。
沈瀾停住。
“我知道的，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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