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
“林清辭……”
他開口時依舊平靜，但林清辭聽出了一點別的東西。
“你知道我為什麼照顧你嗎？”
林清辭抬起頭，看向他。
沈瀾也看著她，目光很首接，沒什麼躲閃。
“因為你是傷員。”
“傷員有特權，我可以容忍你犯賤，可以給你當免費護工，甚至可以在你無聊的時候停下工作陪你打遊戲……因為你是傷員。”
他把每個字都說的很清楚。
“但你不應該用這種事騙我。”
“……！”
林清辭心臟猛的一慌。
她看著沈瀾。
男生還是那副樣子，冷白的臉，精緻的眉眼，一身疲憊的亖人味。
但眼神和平時看她的感覺不太一樣。
沒有無語，沒有嫌棄，沒有煩躁……
唯有平靜的疏離。
是生氣嗎？
還是……失望？
“對……”
林清辭溝通一酸，把頭埋得更低。
手指閒不下來的扣著衣服下襬的縫線。
“對不起。”
她聲音乾巴巴的，似乎是怕再晚一秒就會出現什麼很不好的事一樣。
急著道歉。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要騙你，我就是……就是……”
就是不想走。
就是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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