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是真習慣了。
以前林清辭每次在vx上問他穿搭好不好看的時候，沈瀾都會條件反射的說醜。
即便真挺好看的也一樣。
這是三年對罵養成的肌肉記憶，是刻在DNA裡的對抗欲，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
哪怕現在己經在一起了，有時候還是會嘴比腦子快。
“我重新說。”
這次沈瀾認真了點，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咳咳，不對，跑題了。
總之，他認真的打量了林清辭一遍。
目光從鬢角的白色緞帶掃到裙襬的褶皺，最後落在她略帶緊張的臉上。
“我覺得很不錯。”
不知為何，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點。
“一點也不奇怪，很漂亮，很稱你。”
當然，前提是林清辭不說話。
依舊是靜態美人、啞巴新娘那一掛的。
一開口就破功。
得到男朋友的誇獎後，林清辭一下就開心了。
她歪了歪頭，髮絲和白色緞帶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嫣然一笑。
右眼角下的淚痣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醒目，像一粒小小的墨點，點在宣紙上。
“嗯，謝謝……”林清辭也上下打量著沈瀾。
看著沈瀾身上那件自己給他挑的衣服，襯得他冷白的膚色更白，整個人利落又精神。
“你也很好看。”
林清辭走近兩步，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領口，動作自然無比。
動作和聲音中還夾帶著點小自豪。
“講真的，我男朋友也太好看了，去當封面模特都可以了吧？”
可能是心裡的石頭落了地，也可能是逐漸適應了這套穿搭風格，
林清辭又恢復往常的恣意張揚的態度。
“怎麼樣？有我這麼一個長相漂亮、身材高挑、溫柔大方、性感迷人、審美極好、貴挑衣服的女朋友，是不是很開心？”
她退後半步，雙手背在身後，狡黠一笑，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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