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辭聳聳肩：“沒啊，我媽讓我少和他聯絡，從法律上來講……我是判給我媽的。”
接著又露出那種惡劣的笑容，自吹自擂道。
“當然，她才管不住我，偷偷告訴你，我才是家裡老大。”
“至於我不聯絡他……”
她短暫頓住，視線落在前面那一家三口身上。
林遠山正低頭跟林清瑤說著什麼，江阿姨在旁邊溫柔地替她整理圍巾。
三個人走在一起，畫面和諧溫馨的得刺眼。
林清辭眼中浮現出一絲懷念，還有一抹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羨慕。
就好像想起了多年以前，父母還沒離婚的時候。
那時候，她爸媽也是這樣牽著她走……
她搖搖頭，釋懷的說。
“現在我爸也是別人的爸了，有了自己的新家庭，我還是儘可能少打擾他們比較好。”
沈瀾沒說話。
只是側頭看了她一眼，少女的側臉線條柔和，嘴角還掛著笑，但那種笑和平時不太一樣。
他不會安慰人。
從來都不會。
那些溫情脈脈的話他說不出口，也覺得沒必要說。
但沈瀾伸出手，握住了林清辭的手。
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相扣。
力道不重，但很穩。
林清辭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又抬頭看向沈瀾。
男生目視前方，面無表情，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但耳朵尖有點泛紅。
她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了和平時別無二致的那種狡黠又恣意的笑。
“其實吧。”
少女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
“我覺得他們離得還挺好的~”
沈瀾側頭看她。
“畢竟，如果不是他們離婚，我就不會搬回滬城，不會融入不進新班級，不會養成看小說解悶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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