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楠熹感覺太陽穴跳了一下。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然後放下手，默默點頭。
“嗯，抱歉，你說吧，這次我認真聽。”
杜楷夫把那本《營養學》往桌上一扔，書頁嘩啦一聲散開。
“我問你。”
他語氣帶著質問。
“你為什麼不向著我？”
鄭楠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杜楷夫己經繼續說了下去。
“難道，你也和那些膚淺的女生一樣，因為沈瀾長得好看，就覺得他不管做什麼都是對的？”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她臉上，不放過她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來了。
這是鄭楠熹最不想面對的問題。
被問到之後，心裡湧上來的第一個念頭是——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她會和杜楷夫在一起，歸根結底是因為這個男生追得太死。
大一開學那陣子，杜楷夫天天來操場堵她，vx訊息從早發到晚，送早餐、送奶茶、送花。
而鄭楠熹的性子，又不願意去做拒絕、傷害他人的惡人。
她怕看到別人失望的表情，怕自己成為讓別人難過的元兇。
於是……就這麼不清不楚的成了情侶。
不是因為喜歡。
是因為無法拒絕。
“好累……”
鄭楠熹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
用力閉了閉眼，又睜開。
“喜歡或者不喜歡，我覺得……這種說法太簡單了。”
“人和人之間相遇，在一起，可能不是因為某一種明確的感情，而是一種……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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