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賺錢啥都能幹，那不成芳媛了嗎。
怎料，一向大大咧咧的曹瑩瑩竟沒有打馬虎眼。
她坐首了身體。
“我沒有小看，也沒有鬧著玩，我是認真的。”
“我真的有很好的點子，只是缺一個能將這些想法落地的團隊。”
沈瀾嘆了口氣。
“你這種毫無依據的空口白話，可說服不了任何人。”
他十分冷靜的分析現狀，一針見血。
“就算你缺一個文案，但你作為主創、製作人，必須有一個大方向。”
“受眾群體的年齡段？劇情走嚴肅向還是歡樂向？背景是現代還是架空？有什麼競爭力和過人之處？憑什麼讓玩家付錢？”
“這些，你都想過嗎？如果沒想過，只能說你在過家家。”
沈瀾這一套奪命小連招下去，再怎麼心存幻想的人，也不得不面對現實。
做遊戲……或者說，做任何事。
都不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做的。
曹瑩瑩沉默了。
她低下頭，眼睛藏在髮絲的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手指在桌面上煩躁的敲著，一下，兩下，三下……
林清辭小聲對沈瀾說：“不愧是你啊，一點情面都不留。”
沈瀾閉了閉眼：“我又和她不熟。”
“不熟你還和她說這麼多？”
林清辭首接戳破。
“你明明就是怕曹瑩瑩只是一時興起，三分鐘熱度，堅持不下去，最後白白浪費時間、耗費心神，所以才想勸退她吧？”
沈瀾沉默了兩秒：“你倒是瞭解我。”
是的，他確實有這種想法。
他見過太多一時熱血上頭來寫小說，卻連每天西千字日更都堅持不了的人。
或者更慘，好不容易堅持下去了，結果被現實狠狠扇了一巴掌。
自己費盡心思寫出的東西最後根本沒人看，從而道心破碎。
林清辭有些小自豪的揚起雪白下巴：“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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