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辭壓根沒想過壓聲音。
“我跟你們這種垃圾，沒什可聊的。”
開嗓，清清亮亮的聲音，引的周圍幾桌客人都紛紛側目。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堆裡，和其他垃圾一起發爛，發臭。”
寸頭男的臉色變了：“你說什麼？”
“我說……”
林清辭毫無懼色，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頭髮剃得跟勞改犯似的，穿件假貨衛衣就學人家出來泡妞，領子都蹭爆漿了不知道洗一洗，還以為自己很潮？別笑死人了。”
“喝兩杯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在這裡張口閉口就是汙言穢語，以為自己是情聖，實際上就是個精蟲上腦的傻逼。”
為了讓對方聽清楚，她語速不快。
每個字都像一把尖刀一樣，往對方脆弱的自尊心上扎。
“說真的，你自己照過鏡子嗎？還擱著呲著個大牙嘎嘎樂呢？你知道自己笑起來很像一隻發情的狒狒嗎？怕是和人類都有生殖隔離了，你媽生你出來也算是排毒了。”
周圍己經有顧客掏出手機開始錄影。
鄰桌一個大哥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旁邊他女朋友首接笑出聲來，拿選單擋住半張臉。
寸頭男喝高了的大紅臉瞬間陰沉，嘴唇哆嗦著，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可林清辭卻沒打算放過他，繼續輸出。
“哦，抱歉，剛才好像說的你一無是處一樣，不用太自卑，至少你臉皮是厚的，自我意識是過剩的。”
“我挺好奇的，難道我看起來很不堪嗎？”
“你居然真覺得我會有那麼一丁點的可能性對你有興趣？呃……你成功噁心到我了。”
“請問我給你vx幹嘛？讓你像灌醉我室友一樣，也灌醉我嗎？”
她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就你這樣的，去洗腳城點個技師都得被加收服務費，真以為自己配得上誰啊？”
周圍響起零星的鬨笑聲。
寸頭男徹底破防，甩開杜楷夫拉他的手，踉蹌著往前衝了一步。
“去你媽的！老子跟你要vx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他揚起手。
林清辭下意識閉上眼，身體往後縮，抬起胳膊擋在臉前。
然後，一道身影擋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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