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川嘴角再次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作勢便要前去開門。
“陸平川。”
沈雅馨一把將其拉住,低喝道:“你要幹什麼?蘇景明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讓他看到我們兩個在酒店,我就完了。”
“你完了跟我有什麼關係?”陸平川甩開對方的手,一臉戲謔:“沈雅馨,現在房間裡就我們兩個,沒人能替你背鍋。”
“你......”
沈雅馨怔怔看著陸平川,突然想起了剛才的話,這僅僅是開始,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直到此時,她才意識到,蘇景明之所以會來這鳥不拉屎的酒店,都是陸平川搞的鬼。
沈雅馨紅著眼眶,淚水在眼裡打轉,渾身止不住開始顫抖。
“陸平川,景明是你叫來的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非要毀了我你才高興嗎?”
陸平川居高臨下看著對方,嘴角滿是玩味之色:“沈雅馨,你當初欺騙我的時候,就沒有想到會有今天嗎?”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你想上位沒人攔著,但你不該欺騙我,拿我的人生做你上位的墊腳石。”
陸平川的話,好似一道炸雷傳入了沈雅馨耳中,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晃,差點摔倒在地。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很後悔,後悔今天來找陸平川,後悔答應他這種無理的要求,但現在,一切都晚了。
“砰砰砰。”
更加急促,劇烈的敲門聲再次響起,門外的蘇景明彷彿一頭憤怒的雄獅嘶吼著。
“臭婊子,趕快給老子開門,再不開門,老子弄死你。”
陸平川再次甩開沈雅馨的手,隨即朝門口走去。
這一次,沈雅馨沒有阻攔,她也無力阻攔。
“嘩啦”一聲輕響,陸平川打開了房門。
蘇景明站在門口。
他西裝革履,長相斯文,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像個成功人士,臉色卻鐵青陰沉。
此刻的他,濃眉死死擰起,眼底戾氣翻湧,往日溫潤盡數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與滔天怒火,瞳仁裡凝著壓抑不住的猩紅。
“來了......”陸平川一臉嬉笑。
蘇景明一把將其推開,大步走進了房間。
房間內,煙味,汗味,浴液的香味,還有另一種更隱秘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在密閉的房間裡發酵,濃烈得像一堵無形的牆。
床單皺成一團,半邊從床墊下脫出來,正中央有一大片褶皺,那些褶皺從中心向四周擴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這裡反覆碾壓,撕扯,掙扎過。
床單上還有幾處不規則的汙痕,在淺色床單上顯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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