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碰到老張幾人,陸平川就知道,這些人或多或少知道些大哥的事。
他們沒有阻止也就算了,卻連一個敢說真話的都沒有,陸平川自然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他環視著眾人,冷冷道:“你們有沒有地方工作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賠不賠跟你們又有什麼關係?”
“我做事,輪不到你們這些人在這裡指手畫腳,滾開,要不然,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你......”老張咬了咬牙,臉上泛起一抹怒色。
“算了老張,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讓他澆。”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今天敢弄壞洗砂機,明天炮哥就帶人找上門,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死活,連炮哥的東西都敢動,真是廁所裡點燈,找屎。”
“嘩啦。”
陸平川將滿滿一桶水澆在了洗砂機的電機之上。
洗砂機的電機立刻發出“滋滋滋”的電流聲,下一秒,噼啪的電火花在機殼縫隙裡一閃而逝,電機轉速驟降。
隨即 “嗡” 地一聲徹底停止轉動,縷縷黑煙緩緩升騰而起,偌大的洗砂機,當場啞火。
這還不算完,緊接著,陸平川又開始破壞洗砂機的皮帶,軸承,齒輪。
不到二十分鐘,兩臺洗砂機便在陸平川的破壞下,成為了一堆廢銅爛鐵。
陸平川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在眾人的注視下,大步流星離開了洗沙場。
剛才在氣頭上,陸平川想著直接去清水縣找羅三炮復仇,可冷靜下來之後,他便放棄了這個打算。
大哥走了,如果他在進去,父母怎麼辦?
更何況,為了一個爛人將自己搭進去,怎麼看都不划算。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大哥的仇肯定要報,但不能盲目不考慮後果。
而且,再過三天聶小雨就要離開,還是先想辦法搞一筆錢,讓她有底氣的離開。
陸平川走後,洗沙場徹底炸開了鍋。
五名赤膊男子和豐滿女子第一時間衝進鐵皮房。
“虎哥,您沒事兒吧?”
“是啊虎哥,那小子沒把您怎麼樣吧?”
李虎惡狠狠瞪著幾人,破口大罵道:“踏馬的,一群廢物,這麼多人連一個毛頭小子都攔不住,老子要你們有什麼用?”
“外面怎麼回事兒?洗砂機怎麼停了?”
“虎......虎哥。”紋身男低著頭,戰戰兢兢道:“洗砂機被......被那小子整報廢了。”
“什麼?”李虎驚呼一聲,瞬間一個頭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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