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三炮看著聶小雨那雙猩紅的眼睛,肥厚的嘴唇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溫和的弧度,可那個弧度裡裝的東西,讓人後背發涼。
他把雪茄叼回嘴裡,深深吸了一口,滿不在乎道。
“沒錯,陸平生那個廢物是我弄死的。”
“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因為你,他也不會死。”
羅三炮彈了彈菸灰,語氣平淡得像在敘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往事:“我只是讓她給你下點藥,送到我的床上,結果那個廢物不識抬舉。”
“原本只是想教訓教訓他,讓她乖乖就範,沒想到那個廢物竟然要和我拼命。”
說著,羅三炮將目光轉向陸平川,眼神里滿是威脅的意味:“和我羅三炮作對,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話音落下的剎那,聶小雨渾身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雙腿一軟,首首癱坐在地。
她雙目圓睜,眼神空洞得盯著地面,整個人像是驟然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陸平生不光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與她定過親的男人,而她,卻成為了害死陸平生的禍根,讓她如何接受?
“啊......”聶小雨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嘶吼,淚水如泉湧一般傾瀉而下。
“平生哥,對不起......是我......是我害了你,對不起......”
羅三炮低頭看著癱在地上的聶小雨,嘴角那個溫和的弧度又大了一些,像是在欣賞一件自己親手打造的藝術品。
他不缺女人,只不過,那些女人各個濃妝豔抹,矯揉造作,他早就玩膩了。
反倒對聶小雨這種不施粉黛,涉世未深的清純少女產生了興趣。
之所以沒來強的,就是希望聶小雨能夠乖乖的伺候他,可事己至此,他便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乖不乖重要嗎?重要的是能不能吃到。
“行了,別哭了,只要你好好伺候我,我必定好吃好喝供著你,不比你留在這裡伺候那兩個老東西強?”
“你休想。”陸平川一個閃身站在了聶小雨身前:“羅三炮,你別白日做夢了,小雨姐是不會跟你走的。”
“不走?”羅三炮訕笑一聲:“那可由不得她。”
“聶小雨,你最好乖乖跟我走,別逼我去找你父母。”
聶小雨好似被當頭一盆冷水,身子猛地一僵。
剛才,她一度生出了與羅三炮同歸於盡的想法,可現在,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拼命,所有的衝動,像被人猛地拔掉了電源,全部熄滅了。
她己經連累了陸平生,不能再連累父母。
羅三炮殺了她的救命恩人,殺了她的未婚夫,是她的仇人,可現在,她只能乖乖跟著對方離開,以後也會受盡對方的凌辱與欺凌。
一想到這裡,她的心裡就無比屈辱與絕望。
“好。”聶小雨站起身,眼底空洞無神:“我跟你走。”
話音落下,聶小雨便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朝羅三炮走了過去。
“小雨姐。”陸平川一把拉住對方,臉上滿是疑惑之色:“你糊塗了?這個混蛋殺害了我大哥,你為什麼還要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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