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以前,陸平川或許會看在同村的份上,幫他們向林建國求情。
可現在,陸平川的眼中滿是冷漠,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他們兄弟二人咎由自取。
陸平川居高臨下看著對方,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李大牛,其實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你可是這裡的天,這裡的法,我只是個任人拿捏的小嘍囉,你求我幹什麼?”
“再說了,你剛才用手銬銬我,用槍指著我說要崩了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咱們是一個村兒的?”
“還有你李二牛,你觸犯的是法律,法不容情聽說過嗎?別說是你,就算是我的家人犯了法,我也絕對不會向林局求情,我也相信,林局絕不會因為我或者其他人的一句話,就對你們法外開恩。”
陸平川的話是說給李大牛李二牛聽的,也是說給林建國聽的。
畢竟李大牛在治安局幹了這麼多年,萬一治安局其他人替李大牛求情,林建國抹不開面子怎麼辦?
“說得好。”林建國大喝一聲,看向陸平川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欣賞。
“平川,沒想到你年紀不大,覺悟還挺高,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我林建國生平最痛恨那些徇私舞弊,假公濟私之人,誰來求情都沒用。”
此言一齣,李大牛身子一軟,“撲通”一聲癱坐在地。
完了,一切都完了。
李二牛則是惡狠狠瞪著陸平川,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好你個陸平川,竟然這麼不近人情,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出來之後,一定讓你們全家雞犬不寧。”
陸平川面色一沉,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對方,可當著林建國的面,他生生將怒火嚥了下去。
沒想到下一秒,李大牛猛地揚起手臂,“啪”的一聲,狠狠甩了李二牛一個大逼兜。
李二牛捂著火辣辣的臉,一臉懵逼道:“李大牛,你幹雞毛呢?打老子幹什麼?”
“老子打的就是你。”李大牛怒吼一聲,又是一個大逼兜甩了上去:“都是你這個混蛋,害的老子丟了工作,老子打死你。”
話音落下,李大牛便再次揚起手臂,“啪”的一聲,又是一個大逼兜甩了上去。
李二牛也來了火氣,他的雙眼瞪得跟牛蛋似得,怒罵道:“艹尼瑪的,你裝什麼好人?來之前老子都告訴你了,現在還怪起老子來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小時候打老子也就算了,現在還敢打老子。”
“艹尼瑪的。”
說著,李二牛也揚起手臂,還了李大牛一個大逼兜。
“艹尼瑪的,你還敢還手?”
“啪。”
“好你個狗孃養的,沒完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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