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一路走來,陸平川身上早己大汗淋漓,她實在不好意思再讓陸平川揹著她到處走了。
“算了,一間就一間吧。”
“合適嗎?”
陸平川只是想徵求一下趙紅英的意見,畢竟他們是第一天認識,而且孤男寡女也不合適。
沒想到,趙紅英將目光轉向一邊,眼底泛起一絲狡黠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逗弄的挑釁。
“怎麼?怕了?你要是怕了,那就換一家唄。”
“我尼瑪。”陸平川心裡怒罵一聲,你一個女人都不怕,老子怕個毛?
“啪”他身份證拍在前臺,毫不猶豫:“開房。”
“好的先生。”
前臺笑盈盈接過身份證,開始為他辦理入住。
陸平川交了房費和押金,拿著房卡,揹著趙紅英走進了電梯。
走進電梯之後,之前嘰嘰喳喳的趙紅英突然陷入了沉默。
此時的她,心情猶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別看她今年己經二十五歲,可這還是她第一次和男人來酒店,難免有些緊張。
她趴在陸平川背上細細打量著對方,五官稜角分明,身形清瘦挺拔,安全感十足,完全符合她的擇偶標準。
別看他們相處的時間不長,但趙紅英卻對陸平川生出一種莫名的好感。
在夜來香酒吧,陸平川不顧安危救她出來,她崴了腳,一聲不吭背了她一晚上。
而且,她以前認識的那些男人,要麼對她避而遠之,要麼對她阿諛奉承,眼神里滿是算計。
可陸平川不一樣,他是第一個敢給他稱老子,敢罵她的男人,也是第一個把她當做普通女人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以她的身份,下一次遇到這樣的男人,還不知要到什麼時候?
如果能和他發生點什麼,倒也不錯。
想著想著,趙紅英的臉不由得紅了。
出了電梯,陸平川找到對應的房間,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不大,暖調的落地燈光溫柔鋪滿整個房間,陳設也比較簡單幹淨,一張寬大的大床房擺在中央,柔軟的被褥平整鋪展,空氣中縈繞著淡淡的香薰味。
陸平川走到床邊,彎腰把趙紅英放在床沿上,隨後,轉身走進了浴室。
之前帶著趙紅英跑了一個多小時,身上出了不少汗,黏黏糊糊的很難受,不管怎麼說,先痛痛快快洗個澡,舒服舒服。
陸平川洗澡很快,僅僅十多分鐘,便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他找出香菸,“啪塔”一聲點上一支,隨即拿出手機,胡亂翻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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