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川沒有理會李二牛,而是繼續舉起拳頭,一拳一拳砸向李大牛的面門。
每一拳下去,那些黑衣男子的身子就忍不住抽搐一下,好似陸平川的拳頭,是打在他們身上一般。
一連砸了十幾拳,李大牛的整個面門早己是血肉模糊,腫的跟豬頭似得。
顴骨,下頜骨,鼻樑骨全部斷裂,完全沒了人樣,別說其他人,就算是李大牛的親孃來了,恐怕都認不出。
“呼。”陸平川長舒一口氣,這才停下手上的動作。
他站起身來,像踢垃圾一般踢了踢李大牛:“李大牛,這就是你罵我孃的下場,若是再有下次,我讓你這輩子都張不了口。”
李大牛喉結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可下一刻,“噗”的一聲,吞出一大口鮮血。
陸平川不再理會李大牛,他緩緩抬起手,指向李二牛和一眾黑衣男子。
“還有你們。”
冰冷的目光掃在眾人身上,眼神里滿是戾氣。
“以後若是再敢來我家鬧事,你們的下場,只會比李大牛更慘,聽到了嗎?”
李大牛整張臉血肉模糊,鼻樑塌陷,顴骨歪碎,嘴裡不斷湧著鮮血,氣息微弱至極,這副慘狀死死釘在所有人眼裡,誰都清楚陸平川說得出做得到。
眾人面色慘白,點頭如搗蒜。
“聽......聽到了。”
“不......不不不......不敢了。”
“滾。”陸平川指著村口方向,怒喝一聲。
此言一齣,眾人如蒙大赦。
一群人慌慌張張,腳步凌亂地往後退,全程不敢發出一點多餘動靜,往日里橫行霸道的氣焰消失得一乾二淨。
有人慌亂中撞到旁邊的同伴,也只是慌忙低頭道歉,連喘氣都變得小心翼翼。
李二牛腿肚子首打哆嗦,後背早己被冷汗浸透,但還是冒著風險,小心翼翼走到李大牛身旁,將其從地上扶起。
畢竟那是他大哥,別人不管,他不能不管。
眨眼間的功夫,二三十號人便消失在了陸平川的視線當中。
陸平川邁步朝黑風走去。
如果今天不是黑風,那一悶棍一旦砸在他的頭上,後果是什麼樣,可就不得而知了。
“黑風。” 陸平川蹲下身子,撫摸著黑風:“幹得不錯,晚上給你和虎子加餐。”
“汪嗚。”黑風好像聽懂了一般,輕喚一聲,伸出舌頭,舔著陸平川手上的血漬。
烏爾烏爾烏,一道警笛聲傳來,緊接著,西五輛警車出現在了陸平川視線之中。
“吱。”一道尖銳的剎車聲響起,林建國率先從最前面的警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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