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川手還停在褲腰拉鍊處,動作驟停,脊背微僵,抬眼的瞬間撞上兩道怒火滔天的目光,神色多了幾分無奈的窘迫。
首到此時,他才猛然驚覺,原來之前停車時看到的那個戴著口罩的女子就是蘇曼,怪不得覺得眼熟。
蹲在地上的白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渾身一僵,纖細的肩膀猛地繃緊。
她站起身來,看向蘇曼和黃天化,眼神里滿是羞怯與詫異。
她倒不是因為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而感到羞怯,只是因為身上這件睡衣。
她是個保守之人,而黃天化在她眼中,只是同事,穿成這樣被同事撞到,難免有些羞怯,有些尷尬。
“小......小曼,黃醫生,你們怎麼在這裡?”
“白醫生,這位是?”陸平川看著黃天化,疑惑道。
“滾開。”黃天化猛地推了陸平川一把,和蘇曼一左一右衝到白雪身前。
“雪兒。”黃天化臉上滿是擔憂之色,但眼神卻貪婪的掃視著白雪白皙誘人的身姿:“這個混蛋都對你做了什麼?”
話音落下,黃天化猛地轉頭,一臉正義凜然的憤慨,看向陸平川的眼神像是要刀人。
“你這個趁人之危的小人,雪兒單純善良,心思乾淨,你竟然忍心脅迫她,欺負她,你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滔天的怒火與酸澀的嫉妒,在他胸腔裡瘋狂翻湧,交織肆虐,幾乎要衝破理智。
白雪在他心裡,從來都是高高在上,不容褻瀆的女神。
他苦追了整整半年多。
這半年裡,他小心翼翼,極盡殷勤,處處討好,捧著十足的誠意靠近。
可白雪始終疏離淡漠,從來沒有給過他半分逾矩的回應。
在他心裡,白雪乾淨,純粹,矜貴,是隻可遠觀,不容玷汙的女神,是他費盡心思都想得到的珍寶。
可方才撞見的那一幕,狠狠撕碎了他所有的執念與幻想。
他眼中高高在上,求而不得的女神,竟然在給陸平川做那種事,那刺眼的畫面一遍遍在腦海裡回放,放大,像一支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他的心臟。
“雪兒,你怎麼這麼糊塗?”蘇曼帶著哭腔,聲音有些微微顫抖:“你為什麼要和這個姓陸的混蛋來這個地方?”
“姓陸的。”蘇曼看向陸平川,眼神里滿是鄙夷與怒火:“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到底把小雪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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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平川的手僵在半空,無奈地蹙了蹙眉,周身散漫的氣息盡數收斂,只剩下幾分無奈與荒謬。
這踏馬的叫什麼事兒?自己什麼都沒做,卻被這二人誤會指責,可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畢竟白雪穿著性感的睡裙蹲在他身前,他又正在拉褲子拉鍊,這種場景,任誰撞見,恐怕都會誤會吧?
“我脅迫她?”陸平川無奈的笑了笑:“二位,眼見不一定為實,我想你們誤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