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伸出右手給疤臉看,說道:「看,去拿了就要在手上印個印子,一次最多能拿五天的份,一個人最多能拿十五天的。」
疤臉看到他的手背上印著五個藍色的圓點,驚訝地問他:「哪家老爺這麼心善啊?」
大鬍子和光頭馬上不說話了。
反倒是獨眼看了下週圍,低聲說:「還能有誰,是德拉加塞斯親王殿下啊。」
疤臉驚得張了張嘴,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十分擔心地說:「是不是要打仗了,到時候誰吃了他的東西就要幫他打仗啊。」
「就憑你也配?」獨眼不屑地看著他,「你知道親王找了誰幫忙嗎?」
疤臉搖搖頭,他連教堂那裡有吃的東西拿都不知道,更別說這種事情了。
獨眼得意地笑了笑,又看了看周圍,這才低聲說道:「聽說過多瑙河。萊茵河上游的韋森公爵吧,他可是理察納爾閣下的徒弟,身高八尺腰圍八尺,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就像從口袋裡拿東西,易北河邊帶領八百人就把十萬人殺個精光,然後還能跑到幾十公里的漢馬城外砍死一個國王。他那裡鄰國打了幾年仗,他過去叫來兩個國王說能不能給我個面子,那兩個國家就不敢再打了!」
「你知道嗎,韋森公爵的軍隊也不簡單,那些都是從地獄裡面出來的魔鬼,平時看起來像人一樣,一到戰場上就變成眼睛大大的,臉長長的樣子,黑黑的皮膚刀子都砍不進去!」
「哎……快出牌啊。」
疤臉已經聽得傻掉了,手裡的牌都忘了打出來。
「那可是魔鬼啊。」他不可思議地說道,「教會不管嗎?」
「呵呵,」獨眼不屑地笑了笑,「看來你也不知道,其實韋森公爵是光明神的使者,有天使附在他的身上,那些魔鬼都是被他感化的!」
疤臉聽得一愣一愣的,在其他人催促下出了牌後說:「這麼說,德拉加塞斯親王殿下這是要回來了。」
「是啊。」獨眼點著頭說,「聽說他們的船隊會在這裡上岸,到時候大家機靈點,看見不對就跑回家吧。」
疤臉想了想,說道:「算了,我還是出城去老婆娘家住一陣子吧,等安定下來再回來。」
大鬍子聽了也說:「我也這麼想的,等下我去大教堂那裡問問能不能多拿點蒸汽麵包路上吃。哎,贏了!」
就在他們洗牌的時候,港口附近突然發生了意外。
「轟!」
港口附近的一座軍營突然發生了劇烈的爆炸,白色的煙雲在很遠的地方都能看見。
一條鹹魚從天而降,給了光頭的腦袋一尾巴,頭皮都紅了。
他們幾個和其他碼頭工人哪敢還留在這裡,拔腿就跑,撲克都不要了。
巨大的爆炸聲讓整個君士坦布林瞬間陷入了混亂,路上的行人馬上往家裡跑。
沒一會,西邊城牆後的另外一個軍營也發生了爆炸,周圍下起了一陣大麥雨。
城裡不一會就有人傳言德拉加塞斯親王和韋森公爵的軍隊進了城,個個黑盔黑甲:哀悼先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