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起來,5艘明輪船已經抵達預定位置,開始攻擊城牆。
雖然海面起伏影響了射擊精度,但是對付城牆這個大目標問題不大,很快就將城牆轟塌了一段口子。
幾條海船迅速衝灘,德拉加塞斯第一個跳下船,跟在身後的是屬於他的穿著黑色軍裝的兩千復國軍。
復國軍衝向城牆缺口,沒有遇到任何抵抗,守軍早就在炮擊前看到海上的船隊時就跑了個精光。
小弗朗茨隨後帶著一個團登陸,接管了城牆和港口,德拉加塞斯騰出手後帶著復國軍直奔城堡。
到了中午,腓特烈和瑪麗在城堡前的空地上降落,馬上有專業人士過來帶著拂曉和那頭火龍去吃東西。
瑪麗脫下頭盔,看到城堡上已經掛著的鷹旗和雙頭鷹旗,嘆道:「沒想到這麼簡單就把這座城市佔領下來了。」
「哪裡簡單了。」腓特烈笑著搖了搖頭,「要不是把敵人的主力調開,要不是上次登陸演習差點出大亂子,這一仗有得打,說不定死在自己人手裡的更多。」
這年代的傳統軍隊是凝聚在將領周圍的,軍隊的作戰意志等同於將領的意志,沒了將領,普通軍隊沒了士氣就是一盤散沙,自己就散了。
這一戰正是針對這一點,透過調離敵人首腦和進行斬首行動徹底瓦解敵人計程車氣,打起來自然和鋼刀切豆腐一樣簡單。
德拉加塞斯把城堡的原主人都請到城外的莊園,現在由警衛營管理,腓特烈來到這裡後他的護衛託尼也出現了。
和瑪麗跟著託尼來到了城堡的餐廳,這裡將會是接下來的指揮部。
赫爾穆特已經帶著參謀部來到這裡,小弗朗茨。德拉加塞斯和海雷丁正在餐桌那裡研究地圖。
腓特烈一過去就對小弗朗茨說:「接下來由你負責指揮,需要空中偵察的時候就叫我。」
「啊?」小弗朗茨愣了一下,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腓特烈對他說道:「啊什麼啊,就這麼說定了,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放手幹,一般情況下我不干涉。」
接著他鄭重地對小弗朗茨和赫爾穆特說:「我以後需要至少兩到三個可以獨當一面的統帥,你們兩個,哦,還有尤金,都是我看好的人才,這時候你們不趁著敵人弱雞一隻積累經驗還等到什麼時候。」
小弗朗茨。赫爾穆特和正在統計韋森軍傷亡情況(下船時扭傷腳2人,因為嚴重暈船喪失戰鬥力33人)的尤金三人一下子激動得臉都紅了。
尤金放下筆,站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司令,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參軍以來也就給您惹過一次麻煩。」
腓特烈認真地對他說:「不要妄自菲薄,你擁有我們現在所有人都沒有的優點,就是經歷過真正的大潰敗,還能在大潰敗的時候把自己的隊伍幾乎完整地帶出來,而且保持著戰鬥力。」
「我一直認為,一直軍隊強不強不要看他如何勝利,而是看他在失敗的時候。」
「我們一路走來打的都是勝仗,這是好事,但也是隱患。一旦我們受到挫折,很可能會自信心徹底崩潰,士氣全無,那個時候就會變得比豬還容易抓。」
在場的參謀們覺得領導說得很有道理,如果覺得沒道理,那肯定是自己錯了。
德拉加塞斯在一旁羨慕地看著腓特烈。
有能力又能放手信任的人實在是太稀有了,此前國家被顛覆就是信任的人沒有能力惹出事來,然後那些有能力但沒有多少忠誠的人抓住機會謀朝串位。
剛才腓特烈說的那三個人,且不說小弗朗茨是和他一起長大的,赫爾穆特是半路加入的,尤金更是加入不到兩個月,他居然能夠完全信任他們讓他們放手幹,這樣的人不是傻子就是天才。
腓特烈說完就溜了,去喂拂曉。
他在路上問護衛託尼:「你想不想自己帶一支隊伍出去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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