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軍官出面把軍隊組織起來,軍官們都住在最中心的帳篷裡,絕大部分人都被剛才的爆炸給炸飛了,少數幾個還在營地外的隨軍商人那裡嫖宿未歸。
羅特伯爵的兒子就住在大帳篷裡,最後腓特烈看在他以前帶著自己偷看女僕洗澡一起玩的份上給他立了個衣冠冢。
又是一陣爆炸聲響起,軍營的木頭圍牆被炸開多個缺口。
伯恩德指揮著「金色天使團」的櫻桃炮炸開圍牆後開始向前方拋射建立封鎖線,掩護豌豆連突入。
腓特烈這個起名困難症晚期患者不知道該給部隊起什麼名字和用什麼標誌,於是就由他們自己來決定。
此時伯恩德指揮的團舉著繡有金色天使圖案的團隊旗全團攻入軍營,排成橫陣掃過整個營地,前方凡是跑動的人全部擊斃,有集結起來的就櫻桃炮侍候。
戰後有位山地僱傭兵的倖存者如此描述自己在這個晚上看到的一切:整個營地裡瀰漫著嗆人的煙霧,火光中突然出現了一排黑影,他們在煙霧中行走,就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所有人從頭盔到衣服都是深灰色的,頭盔前面有一位金色的天使;他們的臉上有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反射著可怕的火光;還有那又粗又長的鼻子,伸到腰邊還用個袋子裝著。他們的步伐迅速而又堅定,冷酷無情地殺戮著面前一切可以動的東西,留在身後的只有死亡。
在另一邊,海因茨指揮的團打著雪豹旗開始進入羅特堡下方的城市。
在黑貓小隊的帶領下,一支支連隊分別撲向一眾高層官員的家中,同時控制了城門。港口。市政府各部門。糧倉和存放重要物資的倉庫。
戰爭來得是如此的突然,根本沒有人來得及組織反抗。
城堡大門前進行了較為激烈的抵抗,左臂臂章上繡著一隻火角羊的魔法師連隊頂住了牆頭上的弓弩手壓制,很快就將大門轟破。
三個騎兵連隊馬上衝進城堡,一個連隊清掃外圍,兩個連隊攻打主樓。
羅特家族和韋森家族以前常來往,雙方的騎士之間也常有交流。
守在城堡門廳的一位老騎士看見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衝進來,一眼認出了領頭的是誰,馬上喊到:「尤爾根,我們談談,以騎士的名義。」
尤爾根揮手讓大家不要動手,把老騎士和幾個扈從圍了起來,有位年輕的扈從嚇得武器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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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信得過面前這位老騎士,此人在羅特領的地位和老弗朗茨相當。
「羅伊斯前輩。」尤爾根說道,「投降吧。」
羅伊斯的說話聲一如既往地洪亮,沒有一點恐懼或卑微,手上的長劍抓得緊緊的,就像平時說話一樣:「為了夫人和小姐,我可以投降,但我有條件。」
「今天是誰領軍,老弗朗茨嗎,讓我和他談吧。」
不久後,他驚訝地喊道:「是你?!」
腓特烈把嶄新的帶著風鏡的飛行頭盔夾在腋下,直接說道:「羅特夫人和小姐可以帶上一半的嫁妝回孃家,我可以派人護送。」
羅伊斯自然想給夫人和小姐謀利益,於是說道:「全部吧,過陣子夫人可以為你說些好話。」
腓特烈明白他的意思是過陣子自己戰敗的事情,冷哼一聲,很不服氣地說道:「我一晚上就能把你們打敗,伱說安斯巴赫那個老傢伙還敢輕易動手嗎?」
「我父親可是聖徒,你覺得教皇會輕易看到我被欺負?」
「你信不信,接下來就是教會出面給大家找臺階下。」
「羅特伯爵嘛,呵呵,如果國王能夠認錯我會還一半土地給他,幫他出錢贖回全部土地也不是問題,不然就去科倫城當宮廷貴族吧。」
「問題是,國王連韋森家族都能拋棄,為什麼不能拋棄羅特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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