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找一位去過韋森公國做生意的人問問,是不是貨幣搞錯了?」
……
幾個學生領袖不停的揉眼睛,他們談話很快就引來了周圍的其他幾個學生。
「三千弗羅林?」有個學生驚呼起來,「相當於三千五百里弗爾!」
雷諾小心翼翼地問他:「你沒有搞錯吧,不是銀幣吧?」
「不會!」那個學生斬釘截鐵地說,「我打工的商會和韋森公國做生意的,這樣的支票我見過很多次了。」
接著他教大家隨便辨別支票真偽,這張支票顯然是真的。
雷諾又說:「要不我們拿去給那家商會的老闆看看吧。」
其他學生紛紛點頭,吉尤姆也哆嗦著說:「對對對,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他是沒想到自己帶著金額如此巨大的支票跑了這麼遠的路,還好沒出差錯,不然問題就大了。
一群學生離開了酒吧,在商會沒找到老闆,按著員工指示來到了一家桌球俱樂部。
「羽毛筆軍事家」不只是韋森公國有,高盧王國這邊也不少,一群人談論著塔拉哥王國的戰事。
現在鄰國的戰爭放一邊,先研究面前這張鉅額支票再說。
當天晚上,雅韋爾爵士急匆匆地趕到了費雷特伯爵的家。
雅韋爾剛坐下來,費雷特就說:「那件事情我知道了,沒想到鹿港公爵資助了他們這麼多錢,難道他隨手拿出的零花錢就有這麼多嗎。」
他說話的時候那股羨慕的模樣也出現在雅韋爾的臉上。
「可能吧。」雅韋爾羨慕地說,「有我二十幾年的收入了。」
費雷特只是笑笑,雅韋爾擔任法官助理一年的年薪是150裡弗爾,這只是明面上的收入,臺下的灰色收入不比這個數字低,他自己一年臺上臺下也有八九百里弗爾的收入。
但是和腓特烈比起來這個差距就實在是太大了。
費雷特嘆道:「大家都說鹿港公爵吝嗇,我看他正因為吝嗇所以才有這麼多錢。」
雅韋爾點了點頭。
去年腓特烈來了一趟巴里斯城,但他一不賭錢,二不跑馬,女人只接受白嫖,所以很多人認為他十分吝嗇。
費雷特對雅韋爾說:「他們湊夠錢了就讓他們提交起訴書吧。」
雅韋爾點了點頭,等著下文。
費雷特一本正經地說:「他們不是徵集了很多人的訴訟委託嘛,你要嚴格稽核,避免有偽造的。」
雅韋爾明白了,接下來只有拖延戰術,能拖多久就多久。
第二天,吉尤姆他們帶著支票去位於巴里斯城塞誇納河畔48號的拂曉商會高盧大區總部兌換了金幣,取出兩千裡弗爾,將多餘的錢存起來,定好十三位學生領袖至少同時來十個人後才能取剩下的錢。
當天上午,他們將起訴書和保證金送到了貴族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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