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腓特烈抓住了重點,「開發是他們出錢的?」
「他們怎麼這麼積極?」
按理說,既然有那麼多人參與進來,都是不差錢的主,各方投資是不少的,沒理由那些家族子弟才是砸錢主力。
貝兒伯克有些無奈地說:「外國的合作伙伴目前只願意提供除了錢以外的幫助,他們信得過你但是信不過我們。」
「在韋森公國裡,我們這些外來的家族子弟有幾個俱樂部,我在其中,所以就把他們拉進場。」
「先由他們出錢去實地考察,然後用考察報告向銀行貸款。」
「瑪利亞找了美因茨公國的不少夫人小姐,她們願意以後投資我們公司的債券和股票。」
她說到這裡時很無奈,也算是看到了腓特烈在經濟領域的聲望和給人的信心。
不管是她還是瑪利亞,和人談生意的時候,人家首先要確定這是不是腓特烈主導的生意,那些人聽說腓特烈不知道這件事時一下子冷淡很多。
沒人和自己的錢過不去,和腓特烈談生意是一回事,和腓特烈以外的人談生意是另外一回事,哪怕是他的未婚妻還是情人也一樣。
腓特烈伸手過去在貝兒伯克的腦袋上敲了一下,輕聲說:「你算哪門子外來人。」
他接著說:「這樣也好,萊茵聯盟的人佔大頭,我們的主動權多一些。」
「對了,」他想到一件事,「伱說你們建了一家公司,叫什麼名字?」
貝兒伯克回答:「因為這家公司是很多人一起開的,主要在南方種水果,所以叫聯合水果公司。」
腓特烈聽到這沉默了一下,最後沒說什麼。
「不管你們了。」他在沙發上躺了下來,枕在貝兒伯克的腿上,「我相信你們的能力。」
貝兒伯克鬆了一口氣,低頭在腓特烈額頭上親了一下,柔聲說:「我還以為你會生氣。」
她知道這件事可不是一兩千枚金幣的小事,搞不好能影響到韋森公國的外交,一直很擔心腓特烈會生氣。
腓特烈抬起手捏了捏她的臉,說道:「還記得以前嗎,你說你可以幫我在沙龍和茶會里打聽情報,我拒絕了。」
「我一直認為,有才華的女人應該在自己的事業裡施展自己的才華,而不是浪費在搖晃著羽毛扇上面。」
貝兒伯克點了點頭,那些事自然還記得。
她從小生活的環境裡,哪怕是貴族之中,一個女人除非能力特別出眾,否則一輩子只能以茶室。舞會為舞臺,外面的大千世界和她們無關。
這些年來,她先是在餐飲領域受挫,接著帶領韋森鐵建公司在鐵路修建和土木建設上取得了讓人矚目的成就。
每當她看到又一段鐵軌通車,又一棟樓交付,心中的成就感又多一分,心底裡對以前那種生活更厭惡一分。
腓特烈繼續說:「你去一趟科倫城,用韋森鐵建公司領導人和聯合水果公司負責人之一的身份去,和那些家族將這件事情講清楚。」
「謝謝。」貝兒伯克伸手輕輕撫在腓特烈的臉上,眼淚滴在他的鼻尖,「你給了我新的生命。」
有了腓特烈的這番話,貝兒伯克可以以全新的獨立的身份出現在萊茵聯盟上流社會,不是在莎士畢勒家族庇護中的女孩,不是依附於韋森大公的情人,而是一位手下有四位數員工。每年金幣如流水的大型公司的領導人,更是一位新興的資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