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輸就不會死了。」
幾個問題不停地在他的腦海中迴盪。
裡瓦不是他能分心對付的敵人。
長劍刺入石頭的胸口,刺斷一根肋骨後又是一劍,裡瓦眨眼間連刺五劍,劍劍斷骨。
接下來裡瓦的攻勢愈發猛烈,劍脊橫掃,石頭左臂骨折,左手耷拉下來,劍勢一轉,額頭上開了一道可見顱骨的傷口。
觀眾席上的的鼓勁聲和歡呼聲瞬間變成了驚喊與尖叫。
石頭的意識裡遮蔽了擂臺外的聲音,前所未有的疼痛讓他變得格外清醒。
死亡。失敗和逃避全部被丟擲腦外。
為了走向勝利,付出的不只是自己,還有艾黛麗。
石頭意識到,雙方經驗與技術之間的差距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只有用非常規手段才能抓住一絲勝利的機會。
幾息之後,競技場裡觀眾發出的驚恐喊聲連差不多一公里外的腓特烈都能聽到。
擂臺上,裡瓦的長劍穿透了石頭的右胸,一半劍身從背後透出。
石頭骨折的左手緊緊握住了裡瓦持劍的手,右手上只剩半截的鋼管停在裡瓦的脖子旁,脖子上滲出一串血珠。
觀眾席上,艾黛麗尖叫一聲,受不了衝擊性的畫面,暈了過去。
盧多維科面色蒼白,雙手顫抖。
他為這個故事想過無數個結局,從來沒有想過故事會以這種方式結尾。
貢納爾將最後一幕看在眼裡,剛才裡瓦刺出一劍的時候,石頭突然撲了上去,任由長劍刺穿身體,原本垂下的左手緊緊抓住裡瓦的右手,手中的鋼管刺向裡瓦的脖子。
他此刻感覺自己手腳冰涼,此前從未想過真的有人會用這種自己只在書上見到過的不要命的方法來戰鬥。
這只是一場比賽而已,用得著這樣嗎,自己的命沒了那就什麼都沒了啊!
貢納爾實在無法理解石頭這同歸於盡的做法。
此刻,擂臺上,石頭咳出一口血,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他低聲說道:「謝謝老師。」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意識到自己缺的是什麼,這一塊短板被裡瓦補上了。
「這是我教給你的最後一課。」
「現在你考試合格了。」
裡瓦說完,以最快的速度拔出劍,同時左手摁在致命的傷口上,手掌冒出一片閃電。
強勁的電流刺激細胞生長,傷口迅速止血,同時電得石頭整個人哆嗦不停。
裡瓦畢竟不是專業的,只能進行緊急止血,要是按這方法繼續下去,治療很成功,但病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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