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收徒都是精挑細選的,普通人就不用想了,除非天賦異稟。
理察納爾到了韋森堡城後就成了個例外,一開始以韋森堡大學為依託廣招學生,教出一批學生後讓他們下沉,去教初學者。
這種舉動在外人看來是無法想像的。
腓特烈只是笑笑,理察納爾只不過是從魚竿釣魚改成漁網捕魚,期望撈到更多有天賦的人繼承衣缽。
除此之外還有魔法教育下沉,那些水平不高的魔法師們與其玩命賺錢,不如來韋森公國當魔法啟蒙老師,工作安穩,收入和名聲還不低。
這個政策已經有近十年了,再過十年就該迎來第一次井噴,然後噴個不停。
美因茨公國和拜恩公國也想學,但一算支出,冷汗就出來了。
貢納爾在嘆個不停,擂臺上已經開始。
格雷斯科主動發起進攻,速度比此前的比賽高出兩個檔次。
但鐵罐頭應對從容,雙腳就沒離開過腳下一米見方的石磚。
腓特烈問託尼:「託尼,你對這場比賽怎麼看?」
託尼沉聲說:「我對這種情況太熟悉了,簡直就和我向理察納爾大師他們學習時一模一樣。」
「格雷斯科男爵在武技上有一些漏洞,那位大師每次對漏洞的進攻都是點到而止,更像是教學。」
貢納爾納悶地問:「漏洞?我沒看到有漏洞啊?」
他走的是魔劍士的路子,自認對武技鑽研頗深,但看不出格雷斯科的進攻有漏洞,每一擊都無懈可擊。
託尼不好意思說你太菜了所以沒看出,想了個不傷人的說法:「那些漏洞存在的時間極為短暫,而且隱蔽,從我們這個方向看過去會看不清楚,當面會更容易發現。」
「更重要的是,有好幾次,格雷斯科男爵的動作還沒完成,那位大師就判斷出漏洞的位置。」
「我可以肯定,那位大師水平和理察納爾大師他們是一個層次的。」
貢納爾還想問怎麼你就看得出了,聽到後面頓時驚呼:「你說他是一位劍聖?」
託尼回答道:「他給我的感覺是這樣的。」
腓特烈只是微笑。
貢納爾馬上想起腓特烈下注一事,轉頭問:「你早就知道了?」
腓特烈繼續微笑。
這場半決賽在進行了十分鐘後以格雷斯科認輸結束,他使盡渾身解數,每一次進攻都被對方找到漏洞,挨狠狠地教育一番。
除了託尼,很多高手都看出了那個鐵罐頭實力不俗。
接下來是魔法師競技大賽的半決賽,真劍競技大賽的決賽選手休息後再比賽。
貢納爾趁機和腓特烈說起服裝產業的事情。
米蘭城的商人們決定採用腓特烈以機器作價三成入股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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