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破壞就是了
「你好,施耐德爵士,我是畫師俾斯麥,這位是我的助手奧斯卡。」
腓特烈正在籌備自己的小畫展,突然接到施耐德的委託,為他們全家畫一幅全家福。
施耐德問:「請問畫這幅畫像最短需要多長時間?」
腓特烈想了想說:「我今天上午素描打草稿,五天後就能畫好。」
施耐德有些驚訝,心想這時間不是按月算的嗎,他居然是按天算?
不過這也無所謂了,讓別人知道自己在畫全家福就行。
腓特烈給施耐德全家四口人畫了素描草稿,定下服裝和背景細節,拿定金後回到下榻的旅館。
貝兒伯克悠哉的喝茶,身旁放著幾份今天的報紙,認真閱讀。
下午五點半,腓特烈完成今天的工作,用溼麻布將畫布蓋起來。
「他們想逃。」貝爾伯克笑著說,「這兩天報紙宣揚韋森大公肯定會幫忙,肯定給施耐德很大的壓力,足以殺人的壓力。」
「如果他不想自殺,那就只有逃走了。」
「現在他肯定在做一些暗示自己一切正常的事,在那兩筆鉅額債務到期前逃跑。」
腓特烈洗手出來,饒有興致地問:「你覺得他有沒有可能跑掉呢?」
貝兒伯克認真地回答:「這取決於你想不想讓他逃掉。」
這時有人敲響房間門,貝兒伯克開門後發現外面沒人,腳下有一張白紙。
她撿起白紙,關上門,回去交給腓特烈。
腓特烈左手拿著白紙,右手手指搓出一朵小火苗,仔細烘烤。
不消片刻,白紙上出現很多字。
貝兒伯克等著他說紙上的內容,但腓特烈看完後沉默不語,去衛生間將密信燒掉沖走。
「事情比我想像的要麻煩。」腓特烈坐在沙發上捏眉頭,「卡西米爾這傢伙還真是不好對付啊。」
「晚飯後我出去一趟。」
這事需要用雙重密信叫他去面談,顯然不是小事。
貝兒伯克見狀不再多問。
晚飯時,天空淅淅瀝瀝下起雨,雨勢越來越大。
腓特烈穿上雨衣出門,很快隱沒在漆黑的巷子中,一刻鐘後來到一座不起眼的小酒館。
酒館裡很冷清,只有一個老頭在角落裡獨自喝啤酒,老闆在櫃檯後面無聊的擦杯子,女服務員坐在櫃檯前的椅子上織毛衣。
腓特烈把雨衣在門邊掛好,找了空座位坐下,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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