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麵包不是吃的,在廚房裡放得又乾又硬,綁上繩子就是上好的流星錘。
途遇兩熊,錘之。
「來就來了,還帶什麼禮物呢?」美因茨大公在蘑菇村外的一座別墅裡等到了腓特烈。
腓特烈一本正經地說:「不是給你的,是給瑪利亞的。」
「給她和給我有什麼區別。」美因茨大公笑呵呵地叫人來把熊抬去處理,「就算不是給我的,那麼在美因茨公國的土地上打獵,我收你稅很正常吧。」
腓特烈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悄悄從科倫城趕來,該不會是為了消遣我吧。」
他說完之後四下張望,瑪利亞早一步過來,現在應該在這裡才對,自己來了沒理由不出來。
美因茨大公看到他這番張望明白他在找什麼,沒好氣地說:「說公事前,今晚先和你說說私事。」
「唉,你們這些孩子,老是不聽老人的話,以前教父說什麼就聽什麼,現在講兩句就要回去加班了。」
「我和你講,你們這樣不行……」
腓特烈終於知道瑪利亞為什麼不在了,肯定是受不了他嘮叨孩子的事,跑回韋森公國加班了。
傳統的慣性是很大的,腓特烈沒有合法繼承人沒人徹底放心和他幹。
有非法繼承人也不行,因為婚姻。血緣只是紐帶,母親不是這個圈子的,變數太大了。
客廳裡,腓特烈表情十分認真地左耳進右耳出,聽美因茨大公嘮叨兩個半小時,直到他累了。
一夜無事,第二天上午,客廳裡的兩人變得嚴肅起來,別墅裡的閒雜人等都離開。
美因茨大公一改昨晚說教時精神奕奕的樣子,身子深陷在柔軟的沙發裡,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那動作裡透出深重的疲憊。
「腓特烈,萊茵聯盟……要出大事了。」他嘆道。
腓特烈正色問:「有多嚴重?」
美因茨大公起身去一旁的酒櫃中取出一瓶酒和兩個玻璃杯,倒酒的動作看似很穩,但把酒杯拿過來時,液麵微微晃動,映出他手指細微的顫抖。
「你可以往最壞的地方去想。」他將一杯酒遞給腓特烈後坐回沙發上。
「魯道夫,」他說出國王的名字,但表情像吐出什麼腐壞的東西,「紅水車村那一敗之後,他就再沒清醒過。」
「王宮酒窖的存酒空了又滿,滿了又空。」
「政務?他上一次主持御前會議是十個月前的事,而且中途抱著酒瓶喝起來,最後是被侍衛攙著離開的。」
美因茨大公說完,仰頭灌下一大口,喉結劇烈滾動,像在吞嚥苦藥。
「更糟的是,」他放下杯子,玻璃杯與木桌碰撞發出悶響,「國王和王后至今沒有子嗣。」
」而且,最近鬧出些傳聞。」
「可靠情報表明,送到國王面前的檔案,十之八九都是由王后的侍從代筆批閱。」
「那些來自高盧王國的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沒有任何授權,就在奏章上批註。用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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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