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棠瞥了一眼秦海。
“我講理啊!我的道理就是道理,我說的就是對的。”
“我說你那些人該死,他們就是該死!”
他眨了眨眼睛,“我這不是在跟你講道理嗎?秦海,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
秦海氣得七竅生煙,他這輩子從沒見過這種人!
可是再看一眼韓棠手中的噴子,他又不敢上前拚命。
他只好痛苦地哭喊道:“沒有天理啦!我可是按照五頭組織的命令,過來執行驅逐任務的!”
“結果他韓棠不遵從五頭組織的命令不說,還出手殺人!”
“以後我們生存基地哪還有組織紀律可言?豈不是殺人不用付出代價,那大家以後每天不都得過得提心吊膽?”
秦海很清楚,自己力量不夠的時候就發動群眾,將所有人的利益都捆綁進來。
果然,許多人的臉色都變了。
不能在生存基地內部殺人,是他們的底線。
三個月的時間裡,或許也有人在外面對自己人動手,但起碼守著基本的原則。
如果連生存基地這每個人心中最後的庇護所都不再安全,恐怕大家晚上連睡覺都不踏實了。
吳毅也是盯著韓棠,沉聲說道:“不管怎麼說,你都不應該殺人。”
“韓棠,把你的槍放下!接下來,你必須要接受整個生存基地對你的審判!”
韓棠瞥了他一眼。
“拒絕審判。”
“你......”
“我說了,是他們先過來威脅我生命的。所以我做的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接下來,有任何人要威脅我的生命也好,要把我趕出生存基地也好,我都將會視作那是對我生命安全的威脅!從而展開無限制的所有反擊形式!”
韓棠的聲音越來越冷,卻能夠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面。
“我向你們保證,不管是誰,都會付出代價!”
現場的議論聲一下子消失了,他們慢慢地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的這個人,腦回路和一般人根本不一樣!
普通人如果被冤枉了,會想著辯解,會想著證明自己的無辜。
可韓棠壓根不是這樣。
他說自己是對的,所有人就必須認為他是對的。
如果你不贊同他,那就是你的錯誤,你需要自己改過,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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