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野還算靠譜,在客棧這條街跑了兩次,都沒進客棧。
最後他跑到了商會館,見到正抹眼淚要賠償的掌櫃的。
掌櫃的看到周寧野,還有追著他的柳公子鄧小姐,沉默了。
“小哥兒,你也是來要賠償的?”
周寧野看著眼前跟柳寶慶長得很像人,他指了指柳寶慶,“柳公子說,他爹要是不給錢,他就入贅鄧家。”
柳會長看到兒子跟鄧家小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周寧野的話更像火上澆油。
“逆子,你闖了禍還敢回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兒子真的敢入贅鄧家,不如自己先打死,免得丟祖宗的臉。
想到這裡,柳會長奪了手下手裡的棍子,追著柳寶慶就打。
柳寶慶正扶著腿喘氣,一抬頭看到他爹拿著棍子要打他,嚇得跳起來就跑。
鄧小姐看到柳會長,也帶著人跑了。
周寧野看到驚呆了,“臥槽,那麼粗的棍子,柳寶慶不是他兒子吧?”
掌櫃的看他一眼,“你看他倆都是一張圓臉,怎麼可能不是親的,就是這個親兒子費爹,不是,是費銀子。”
周寧野好想聽八卦,“掌櫃的,柳會長兒子怎麼回事?”
掌櫃的,“也沒啥,就是柳家和鄧家原本是仇家,沒想到,經過一場叛軍戰亂,鄧家女兒跟柳會長兒子攪和到一起了。”
周寧野,“那不挺好的嗎,兩家結兒女親家,仇也沒了,鄧家又有錢,閨女嫁妝不會少。”
掌櫃的斜他一眼,“像鄧小姐這樣的女子,你會喜歡她做你兒媳婦?”
周寧野打量自己還沒長開的小身板,“我媳婦還沒有呢,這娶兒媳婦是不是太早了?”
掌櫃的翻個白眼,“我這是打比喻,柳會長本以為拒絕的婚事就沒事了,哪知道,鄧小姐帶著柳公子整天不務正業,闖禍不斷,為了把兒子掰回正途,他差點跟親兒子斷絕父子關係。”
說起來柳會長太不容易。
“那個鄧小姐是誰的女兒啊,柳會長為啥不不敢得罪?”
“鄧文冰是鄧雄女兒,今天你也見到了,吃飯也要搶桌子。”
周寧野,“她那麼蠻橫,怎麼見了柳會長就跑了?”
掌櫃的,“可能怕捱打吧。”
周寧野思索道,“那個鄧雄沒想著投靠叛軍過?”
掌櫃的搖頭,“這個咱不清楚,不過,鄧雄從叛軍被趕跑後,人比以前安分多了。”
周寧野,“他以前是幹嘛的?”
掌櫃的,“以前就是靠收保護費過活,後來不知道怎麼發財了,成了商南大勢力,還做起了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