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漢點點頭,“天不早了,你回去睡吧。”
周寧野沒說什麼,回了東廂房,把燈點上,看著弟弟睡顏出神。
福祿木行大門上的春聯是弟弟寫的,爹一定是認出了小遠的字。
知道就知道了,原本也沒打算一首瞞著。
就是,他娘又要給他生弟弟妹妹,小妹他剛養大,又要養小的。
要不然給老爹下絕育藥?
算了,古代人講究多子多福,愛生生吧,反正養的起。
第二天周寧遠醒來,看到大哥還在睡,有些奇怪,大哥從來都是天不亮就起床,今天怎麼他醒了大哥還在睡?
周寧遠從床上爬起來,輕手輕腳的穿衣服,結果剛下床穿鞋子,周寧野就醒了。
“大哥,你今天起晚了。”
周寧野嗯了一聲,“睡得晚了,還有些困。”
周寧遠看他哥懶洋洋的,“哥要不然你在睡會,我去看小妹醒了沒有。”
周寧野,“你過去吧,我也不睡了,今天還有事做,沒時間睡懶覺。”
周寧野看弟弟出去,穿好衣服出了房門,看到韓牛也打著哈欠樣子,估計也是剛起床。
周寧野讓韓牛去做飯,自己拿了保胎藥,在院子裡用小泥土灶煎藥。
周寧遠抱著小妹出門,聞到藥味走了過來,“大哥,誰病了?”
周寧野笑了笑,“沒人生病,是娘有了寶寶,我們又要添弟弟妹妹了。”
周寧遠,“啊?”
周寧野看他震驚樣子,白他一眼,“啊什麼啊,這次有爹孃在,不用你帶。”
周寧遠長出一口氣,“哥,我沒說不好,就是有些意外。”
周寧野己經意外過了,不過爹孃才三十多歲,正是能生的年紀,以後再生幾個也不奇怪。
周小妹聽不懂兩個哥哥的話,周寧雪聽得懂,“大哥,娘要給我們生弟弟了嗎?”
周寧野點頭,“大妹,開學你要上學,小妹留給爹帶,你可要好好讀書,將來考個進士回來。”
周寧雪不討厭讀書,他認真道,“大哥我一定好好讀書。”
藥端去正房,鄭研春喝了保胎藥,跟兒女溫言細語的說了幾句話,就是不理周興漢。
周興漢心裡不是滋味,“栓子他娘,你現在懷了身子,可不能生氣,你打我罵我都行,我真的知道錯了。”
鄭研春哼道,“周興漢,你竟然敢去賭錢,我告訴你,你要是再去賭場,我就休夫。”
周寧野帶著弟弟妹妹火速撤離現場,都去院子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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