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寺丞聽到周寧雪這話,嘴角首抽,這納妾的事,小孩子也要問?
這信陽侯府真是泥腿子出身,沒有規矩。
鄭研春溫柔的看著大女兒道,“你還小,有些事不該你聽。”
周寧雪不悅蹙眉,“娘,人都上門欺負你了,我怎麼能不問,要是大哥回來知道娘受了欺負,必定要他們好看。”
劉寺丞夫人臉色繃不住了,又礙於周家大小姐年紀小,不能真的跟一個孩子說。
只能委婉道,“大小姐,這是你父親的事,你一個小孩子可做不了主。”
周寧雪冷著臉道,“你們是誰,竟然敢在信陽侯為難我的父母?”
劉寺丞夫人聽這話不高興了,“非是我們想來,還不是你爹做錯了事,壞了我女兒女兒名聲,我們才不得不來。”
周寧雪聽到這句話,怒道道,“你的意思是說,我爹就該看著你女兒倒在地上,然後被驚馬踩死,不應該救她?”
劉寺丞夫人聽到周寧雪這話,連忙搖頭否認,“大小姐,這話可說不得,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周寧雪指著她道,“你就是這個意思,救人危難自然會有接觸,你們硬要說我爹不對,只能是他不該救人。”
周寧雪記得周寧野說過,對於不要臉的人,說話不能留情面。
他們不要臉,就把他們臉撕下來,準沒錯。
劉寺丞站起來賠不是道,“大小姐,你爹救的是我們的女兒,她在大街上出事,目睹之人眾多,實在是受不住流言蜚語,不得己這才求上侯府。”
周寧雪打斷他,“劉寺丞,別跟我說人言可畏,我爹行的正坐的端,只為救人沒有齷齪心思。
你們這就是欺負人,論對錯,不如去大街上找人評評理,救人一命恩將仇報是何道理?”
劉寺丞夫妻兩個被周寧雪的話懟住了,這個周家大小姐說話太犀利了。
這是指著他們鼻子罵他們無恥,算計恩人。
本來他們有信心,在信陽侯沒回來前,把自己閨女塞進侯府。
沒想到,周興漢夫妻還沒拿下,她家大小姐又不依不饒。
他們總不能被一個孩子難住,那就不管周家大小姐,還是首接逼周興漢夫妻。
劉寺丞黑著臉道,“周老太爺,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女兒嗎?”
周寧雪看向周興漢,“爹,娘,他為什麼總是說我們要逼死她女兒?”
周興漢道,“……”
周小妹跑進花亭,“爹孃,小妹來了。”
“咦,他們是誰呀,看著不認識呀?”
周寧雪拉住小妹,“你怎麼來了,木香,不是讓你好好照顧二小姐,怎麼讓她出來了?”
木香道,“大小姐離開後,二小姐就鬧著要找您,奴婢攔不住,是奴婢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