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來了以後,讓眾人散去。
他嘆了口氣道,“貴人,看在他沒了一隻眼睛,饒了他這一回吧。”
周寧野嗤道,“這個要知縣審問,根據大元律法,私闖民宅,預偷竊者,主家殺之無罪。若是被抓杖責西十,勞役半年。”
焦茄子的娘聽到這裡,眼睛就是一亮,“俺家茄子進的又不是你家,這事得劉嫂子說了算。”
劉嬸子一聽為難了,一個是村裡鄉親,一個是過客,她不知道咋選。
周寧野讓譚大富看著他們,縣城距離這個村子有二十里遠,他們不可能拐去縣城。
不過看趙珏劍上血跡,這個焦茄子現在不死,也會死在傷後感染上。
周寧野再次回到房間睡覺,他還是小孩子,必須有充足睡眠。
睡了半個時辰,周起床練習吐納術。
天光放亮,外邊己經能清楚視物,五人告別劉嬸,繼續趕路。
焦茄子被人送醫,郎中看了傷勢搖頭,“劍傷太深,現在又是熱天,活下來的機會很小,你們要早作準備。”
周寧野五人騎馬趕了六七里路,就被人攔住了。
攔住他們的人正是昨天那些響馬。
“侯爺這一帶都是荒地,沒有看到良田,西周都是水澤,只有一條路。”
前方人多,他們硬衝過去,恐怕不容易。
想要掉頭往回走,就看到後邊也被人堵上了。
周寧野嘆氣,他怎麼就被響馬盯上了!
譚大富和趙珏,白恕清,李千峰緊張的守著周寧野,“侯爺,我們兩人往前衝,兩人斷後,您趁機衝出去。”
周寧野嘆氣,“還是先問問他們要什麼吧,要是劫財,咱就破財免災了。”
譚大富無奈高聲喊話,“你們大當家的是誰,為何攔我等去路?”
響馬裡走出一個一臉大麻子的男人,不屑的看著他們,“兄弟們等你們好幾天了,沒想到昨天碰到暴雨,害的兄弟們好找。”
周寧野,“。”
“我們無冤無仇,你等我們做甚,就為了劫財?”
麻十呵呵兩聲,“不認得又如何,有人出錢俺們殺個人,俺們馬匪不問身份,不想後路。”
周寧野笑了,“不知道我值多少錢?”
麻十嘖嘖兩聲,“一千兩,不怎麼值錢。”
周寧野嘆氣,“是有點低了,我好歹是個侯爺,怎麼也得值個一萬兩銀子吧?”
麻十愣住,“什麼玩意?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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