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恕清搖頭,“簡家小姐說一個妾室,怎麼配稱夫人。”
看來這個蒲夫人是簡儒之娶的平妻,要不然怎麼會被稱呼為蒲夫人。
就是律法不承認平妻一說,所以簡儒之的孫女才會嘲諷她,妾室也敢稱夫人。
看來,這個蒲夫人值得關注。
周寧遠退到一旁,不再出聲,聽著蘇天爵和姜文瑾分析,李千峰要是啥都說了,信陽侯也就暴露了。
也許就是催眠師那夥人弄走了信陽侯。
信陽侯是死是活,估計得看他知道的多少事了。
元隆帝看向周寧遠,信陽侯不會真出事了吧。
信陽侯出京前一天還跟朕送信,說要是他出事,信陽侯的侯位由他二弟繼承。
這小子知不知道信陽侯的安排?
周寧遠很安靜,就是神情透著悲傷,看著讓人心疼。
元隆帝想著接下來的事,周寧遠不適合再聽,還是打發這小子先回家去。
於是道,“週二郎,你先回去吧,此間事不可外傳。”就讓人回去了。
“唯,草民告辭。”
周寧遠獨自出了皇宮,上了馬車。
回家路上仔細分析白恕清的話,李千峰出事了,有很大可能被人抓住審問過。
最首接可能是身份暴露了。
他哥去長安的查布政使的事也暴露了。
現在想要破局,只能是皇上派遣欽差,嚴查隴西官場。
可是,三個二品官同流合汙,除非被人抓了把柄。
想起催眠術,不會他們被人騙著做了壞事,被那些人拿捏了吧!
周寧遠笑了,“這次去了兩個查案高手,又有元銘世子跟著去,元銘手握調兵虎符,可是能調動隴西軍的。”
周寧遠回家後沒多久,皇上賞賜到了。
賞的白銀五百兩,綾羅綢緞十匹,文房西寶一套。
周寧遠知道這是賞他的,他在皇帝面前掉的那些眼淚沒白流。
至少有了這次賞賜,信陽侯府在京城人眼裡,就沒有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