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獵殺喪屍專列的計劃並非一蹴而就,首先就是要把它引到有隧道的地方去,而且還得是對長度有一定要求的隧道,才能執行進一步的計劃。
平原上可沒有那東西。
……
早上出發前,車隊裡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一個長相極為權威的女人,帶著一幫人堵在學校大門口前喊口號鬧事,阻擾車隊出發。
“我們要安全,不要危險。”
“為什麼要追著那輛破車跑,它又沒來惹我們,關我們什麼事?”
“車隊首先要做的就是保護車隊成員的安全,而不是去做那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反對獨裁,車隊是大家的車隊,我們應該全體投票,大家共同一致決定車隊的去向。”
“反對獨斷專行,把決策權還給車隊的每一個人。”
……
陳豐聽了一會兒,也基本搞明白了這幫人的訴求。
大意就是反對車隊主動去招惹喪屍專列那種危險的東西。
喪屍專列固然可怕,但它又不敢來惹末日車隊這種大車隊,完全沒必要非得和它過不去,搞得大家每天都在這麼寒冷的天氣裡奔波,既辛苦、又危險。
陳豐大致能猜到那些人是怎麼想的。
這批人多半是新加入車隊不久,無非是得知了隊長之前的身份後,於是想當然地以為,她會有曾經那份身份上的包袱,就玩起了他們最擅長的那套。
君子可以欺之有方,道德只能綁架有道德的人。
這些人想要以此脅迫車隊,放棄管閒事兒,從而把全部精力拿來保護他們。
陳豐很難評判雙方到底誰對誰錯,好像都有各自的道理。
不過他現在很想知道,林曉曉等一干車隊領隊們,到底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然而首到最後,林曉曉連面都沒露,甚至就連三個副隊長,都沒一個出來多看這幫人一眼。
只有一個小隊長,輕車熟路地帶著一批人,把他們像是趕蒼蠅一樣趕到了一邊。
而後懶洋洋地拿著大喇叭,朝所有人喊道:
“我這裡代表隊長再重申一遍,末日車隊是自由的,從不禁止任何人的去留,也沒有朝任何人收過一分物資的稅,我們歡迎志同道合的人加入,也歡迎走投無路的人跟隨。”
“但如果有人覺得可以以此鬧事,那就請你們離開,去哪都行,不要試圖干預車隊的抉擇。”
“第一次是警告,再有下次,我們會強行驅逐。”
“時代變了,沒有任何人有義務給你們兜底,希望你們都記住了。”
那小隊長喊完話,也不管那些人的反應,只確保學校大門口能暢通無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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