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首下,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停,就連戈壁上,都時不時出現洪水肆虐的場景。
當然,比起經常遭遇水患的地區,這邊所謂的洪水也沒有那麼誇張,最多也就積起齊腰深的水而己,等雨勢稍微小點時,很快就會消退。
這天早晨,陳豐外出處理車上的馬桶,順便放了個水,結果他水龍頭都還沒收回去,就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在暗搓搓地朝他靠近。
而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警兆從心頭升起。
“別動,把手舉起來。”
“識相的就把記錄儀交出來,否則沒你好果子吃。”
果然,兩個痞裡痞氣的聲音很快就從身後傳來。
感受著這種十分微弱的警兆,陳豐連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自顧自地把水龍頭收好。
太弱了,就這種實力也敢出來打劫。
估計又是兩個為了積分而魔怔了的蠢貨,拿著根燒火棍就以為自己是個獵手了,誰都敢去碰一下。
“搞快點,你特麼是不是聾了?”
“媽的,這小子也太可氣了,老子好想弄死他?”
看著陳豐無動於衷,根本沒把他們當回事兒的態度,兩人都有些惱火了。
他們早就不是曾經的該溜子了,而是兇狠的鬣狗。
殺人這種事情,不僅每天都有想,也早就真的動手實踐過,手上怎麼說也是沾過人命的,哪兒受得了被人如此無視。
“要記錄儀沒有,但是要命有一條,你們要不要動手試試?”
陳豐一邊說著,一邊滿臉戲謔地轉過身過來,看著那兩人手裡端著的居然不是槍,而是摺疊弩,頓時笑道:
“喲,還算是有點腦子嗎?知道用弩不用槍,但是你們連臉都不遮一下是幾個意思?這是不打算給我活路還是怎麼地?”
陳豐這種視兩人如無物的態度,終於把那兩人給惹毛了,二人對視一眼,也不再廢話,眼中兇光大盛,當即就扣下了扳機。
咻咻
兩支弩箭激射而來,速度極快,尋常人根本就看不清,再加上距離如此之近,可能在一般人看來,陳豐絕對是必死無疑。
但事實恰恰相反,陳豐不僅沒死,甚至連躲都沒躲。
那速度極快的弩箭,在他眼裡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兒,他只是隨手在身前一抓,那兩支弩箭就被他輕輕鬆鬆抓在了手裡。
其中一隻箭尖距離他的咽喉還不足一公分,但他全程連眼都沒眨一下,因為對自己有足夠的自信,知道這些小牙籤傷不到自己。
那兩個該溜子哪裡見過這種場景,驚得整個人都快要傻掉了。
這尼瑪也太離譜了,能做到這種程度,身體該強化到什麼樣子?
兩人知道遇上了狠茬子,倒也乾脆,撲通一聲立馬就跪了。
“大哥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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