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機械軍團,這些八嘎們當然也有反抗,只不過二者不論是力量還是數量,都不是一個級別,他們的反抗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這場圍剿戰,自始至終就是一場力量懸殊的不對稱戰爭,幾乎就是單方面地虐殺。
廣田和松井也不知是不是運氣好,兩人站在一起捱了一發無人機的襲擊,居然僥倖沒死。
不過當重傷的他們,眼睜睜地看到後面發生的事情後,他們才發現,這並非好運。
村子裡的同胞們一個接一個地慘死在了他們的面前,很多人被自殺式無人機給炸成了碎片,內臟腸子飛得滿天都是,斷肢殘骸更是掉了一地。
那些身處屋內,僥倖躲過了無人機襲擊的人,很多又被機械狗攆得到處跑。
他們一旦被追上,等待他們的不是投降不殺,而是被利爪殘忍的開膛破肚,被尖銳的獠牙咬穿喉嚨,甚至是將整個腦袋都給撕扯了下來,像球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
“為什麼會這樣?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快住手啊混蛋。”
兩人不顧傷痛,歇斯底里地吼叫著,哭著爬著想要去拯救自己的族人。
“僅僅只是這樣就受不了了嗎?你們曾經帶給我們的傷痛可不只是這樣。”
眼看戰局己定,楊健康帶著一隊的人,外加兩個懂倭國話的專家走下了藍星號。
他們之前從那些倭國俘虜口中得知,這支車隊裡有幾個同胞被俘虜了。
機械軍團雖然能聽從命令,避開關押那些人的房子,但總還是讓人有些不放心的,陳豐就讓他帶著人一起過來了。
松井和廣田看到身後的來人,知道這些人就是罪魁禍首,激動地朝他們嚷嚷道:
“不要再殺人了,快讓那些該死東西停下,我們己經輸了,我們會懺悔的,你們還想怎麼樣?”
楊健康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在聽完翻譯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做了惡,一句懺悔就行了?
這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他一把薅起松井的頭髮,不顧對方痛到扭曲變形的臉,吼道:
“不要總是拿你們那扭曲而可笑的觀念來糊弄別人,在我們的字典裡,懺悔是要付出代價的,不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己,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懺悔該有的代價。”
楊健康一手抓著松井的頭髮,拖著他前往村子裡,廣田也被其他人拖上一起。
村子裡的戰鬥此時基本己經停止,但是仍然有些倭國餘孽還活著,他們全都躲在了各處的房間裡,其中多以女人為主,也混了一些膽小怕死的男的。
楊健康讓一部分人去釋放俘虜,自己則帶著剩下的幾人和十數只機械狗,挨個房間的搜,最後把這些人全都集中在了一間屋子裡。
這些人早就被嚇破了膽,此時更是不斷有人哭泣著、尖叫著。
“都給老子閉嘴。”
楊健康吼了一句。
這些人雖然聽不懂,但還是本能地捂上了嘴巴,全都擠成一團瑟縮在一起,眼神里透著濃濃的驚恐。
安靜下來後,楊健康掃了一眼驚恐的人群,雖然眼裡閃過一絲不忍之色,但還是堅定地下令道:“去吧!一個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