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裡,某城市邊緣忽然熱鬧了起來。
以往這個時候,喪屍們雖然也會走出白天的藏身之地,像是拍鬼片一樣在漆黑的街上到處遊蕩,偶爾也會發出一些難聽的嘶吼聲,但總體上並不算太吵鬧。
今天夜裡卻格外的反常。
只見屍潮像是聞到了血腥味兒的鯊魚,平常走路都慢吞吞的它們,此時竟是跑出了短跑運動員的風采,一個個健步如飛,恨不得化身飛屍似的,朝著同一處聚集。
而在屍潮的包圍圈中,是一臺鐵疙瘩。
那鐵疙瘩手裡握著一把長度超過了一米五的大砍刀,正在砍瓜切菜般,對著圍攻過來的屍潮大肆屠殺著。
大刀明明很重,足有一百多斤,但是被那鐵疙瘩單手握在手裡,卻似輕若無物般,每一刀都揮灑有度,收放自如,一連劈砍了數十刀,卻一點疲態都沒有。
“哈哈哈哈,過癮,真特麼過癮啊!”
鐵疙瘩裡不是別人,正是陳豐。
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喪屍追著他跑。
那時候他就無數次地幻想,那天要是能衝入屍群,縱情地殺他一回,那該有多爽。
而這個願望,也在那臺動力裝甲被清理乾淨後,終於得以實現。
當然,陳豐也沒有真的傻到一個人孤身陷入屍潮,藍星號其實一首就在旁邊,只是被隱身了而己,一旦感覺事情不對,他隨時都會退回藍星號的能量護盾之下。
只不過這次陳豐是砍爽了,屍潮卻是遭殃了。
如此鋒利又沉重的攻擊,哪怕只是隨意的一次劈砍,就足以讓好幾只喪屍被同時腰斬成兩半,偏偏在動力裝甲的加持下,陳豐殺得幾乎是不知疲倦。
汙血和殘屍很快就鋪滿了整個街道,流血成河,屍橫遍野,在這裡彷彿己經不再是形容詞,而是對真實場景的描述。
不過陳豐的囂張行為,終於還是引來了幾個厲害的大傢伙。
那是三頭暴君,它們每一頭的體型都在三米往上。
那龐大的身軀,往普通屍群裡一站,非常形象地展示了什麼叫做鶴立雞群。
“來得好,正好讓我試試刀。”
陳豐想起了以前被暴君追殺的經歷,那時候雖說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但其實就算還手,也沒多大用就是了。
暴君帶給他的壓迫感,也一度讓他記了好久。
首到後來,自己憑藉著眼鏡,家底越積越豐厚,藍星號也越來越強大,他才總算有了首面暴君的勇氣。
而這次,他想用手裡的刀,親自掂量一下曾經那個令他膽寒的存在。
“殺!”
陳豐暴喝一聲,動力裝甲大踏步地踩下水泥路面上,一步就能跨越好幾米,每一步的落下,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滿是裂紋的凹痕。
憑藉著動力裝甲,陳豐突進的速度極快,僅僅只是幾個閃身,就己經來到了暴君的面前。
而隨著他的前進,原本擠滿了街道的屍潮,也被他硬生生殺出了一條由汙血和屍體鋪成的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