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敏瞪了眼安安,“都是你。”
安安躲在安老太太身後衝安敏吐舌頭,“你有本事過來啊!”
安敏眯起了眼,“還敢挑釁我,能耐了啊?”
說完,安敏再次衝向安安,一把將安安從安老太太身後拽了出來,上手就是一巴掌。
安安一邊躲一邊衝安老太太喊,“奶,快救救我,我姐打我。”
安老太太哭笑不得道:“該,誰讓你挑釁你姐,你就不能老實躲我身後不說話?”
捱打也是活該,自己找的。
安安又受了安敏一頓老拳這才放過她。
再次坐好,安敏掃了眼花源,“喂,你怎麼也跟著回來了?你哪來的臉跟著我妹進我家大門?把我妹拐跑了不說,還一年沒個訊息,這是人乾的事兒?”
花源老老實實坐在安老太太身邊,乖巧地道:“都是我的錯,是我把安安拐跑的,可我也沒辦法,我自知配不上安安,但我又太愛她了,為了能和她白頭到老,我只能把她拐跑了。”
開玩笑是開玩笑的,認錯是必須的,畢竟他是男人,主動扛責任是他義務。
安敏不屑地白了花源一眼,“話的說好聽,還不是騙財騙色。”
安安不樂意了,“姐,你怎麼能這麼說花源?他是我老公,是我先看上他的。”
安敏瞪了眼安安,恨鐵不成鋼道:“你給我閉嘴,一邊待著去。”
傻妞,也不看她是為了誰!
安敏又看向花源,“說說吧,這一年沒聯絡,你都做出了啥成績?工作有進步沒有啊?轉正了嗎?一個月工資多少?是單位先進不?家裡誰管錢?你們這一年錢都花哪兒了?家裡誰做飯洗衣服?
住房解決沒?對了,你們家新加蓋的二層樓,也還行,也就這麼著吧。
你家那邊兒對我家有啥意見沒有?聘禮出了多少?
我說的這些之前你們來信可沒寫,花源啊,我問問,你沒啥意見吧?”
花源連忙搖頭,“沒意見沒意見,都是應該的。
那個,我一個一個回答。
是這樣,我們回了我家那邊就分到了服裝廠,我在宣傳科工作,安安在勞資科。”
安敏揮了揮手打斷他,“這個信裡寫了,你說別的。”
花源憋屈地看了安安一眼,眼裡全是委屈。
安安安撫地給了他一個眼色,花源只得接著道:“我們轉正了,前幾個月轉正的,轉正原因是救火,我們意外看到我們縣郵局著火,我和安安正好路過,就過去救火了。
由於我們是第一個發現火情的,挽救了國家財產,所以縣裡、市裡、省裡都有報道,廠裡給了獎勵,也直接給我們轉正了,還順便把工級也給提了上去,現在我們一個人每月開四十九塊五,我們倆加一塊差一塊錢就到一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