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天明點點頭,“行吧,那就便宜我一個人了。”
說完,於天明往自己面前的缸子裡倒了半缸的白酒,端起缸子抿了一口,又抓起一把花生米一個粒一個粒放進嘴裡。
“這次去京市還順利吧?”
花源坐在於天明旁邊,夾了顆花生米放進嘴裡,“順利,二十來個小時就到,我們倆換著休息,沒遇上啥事兒。”
不順利也不能說給你聽,怕嚇死你。
再說了,就他們遇到那些稀奇事兒,說出去也沒人信啊。
於天明點點頭,“順利就好,安全到家比啥都強。”
話音剛落,門又被敲響了,安安起身去開門,門外又出現一個酒瓶子。
安安抬頭一看,笑了。
“洪大哥,快進來,正好於大哥也在,他一個人喝沒意思,你陪他一起喝。”
洪明抬頭看向屋裡,於天明正好扭過頭看向他,兩人相視一眼,都笑了。
花源站起身將洪明讓進來,讓他緊挨著於天明坐。
“洪哥坐這兒,你和於大哥兩人坐一起正好喝點。”
洪明走進門,脫下大衣扔到炕上,“怎麼?你不喝點?”
花源搖了搖頭,又解釋了一遍自己不能喝酒,洪明就沒再讓。
“不能喝也挺好,這玩意兒喝多了耽誤事兒。”
安安把酒給洪明倒上,坐到了花源旁邊。
“今年冬天可還沒下雪呢,來年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剛坐下,洪明就意外地提到了下雪。
花源和安安莫明其妙地對視一眼,但眼底卻還是閃過一抹凝重。
災難年這麼早就開始顯現出來了嗎?
正好,他們原本還想等年中時再提一嘴,暗示他們多買點糧食存著,現在順著洪明的話提一嘴反而更好。
花源連忙道:“別說,京市那邊也沒下雪呢,你們說,這是咋回事兒?按說不能啊,每年這個時候怎麼也得下個兩三場雪了。”
於天明道:“也別說沒下,就是下的太小了,就一層小雪花,雪停雪就化沒了,團個雪團都不夠。”
雪是下了,但是太小,和往年相比簡直太少了。
“都說天有異相必有災禍,兩位哥哥盯著點這事兒吧,看開春後啥樣,要是一年都不下雨,到了秋收時肯定糧食減產,到那時兩位哥哥就想點辦法弄點糧食吧。”
花源沒硬勸兩人存糧,只提了一嘴,要不要存就是他們自己的事兒了,大不了等夏天一連兩個月不下雨時他再提一嘴,他再多回老家幾趟,弄點糧食回來,用行動提醒他們存糧。
不光他們得存,院裡的鄰居都得提醒一聲,不然光他們有糧食吃,其他人家沒有,到了災年他們家的糧食也保不住。
?借不是還借是你,借來過家人
?人的院個整活養能還事本有再你,食糧的你圖貪人多更讓會還,吃食糧有沒就己自你,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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