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天明笑著道:“能咋回事兒?牛嬸子要請客唄。”
“請誰啊?我怎麼沒聽說?”
“是大力要相親,就今天晚上,牛家怎麼也得請媒人和相親物件吃一頓,成不成的,也不能讓人餓著肚子回去的。”
花源驚詫道:“大力相親?他才多大?”
於天明詫異地看向花源,“他今年都二十了,你不知道?”
花源眨了眨眼,這才想起來牛大力比他就小兩歲。
“他看著挺成熟的,但我知道他年歲比我小,我還當他是小孩兒呢,原來他只比我小兩歲。”
於天明白了花源一眼,“你可真行,今年過完年你也長了一歲不知道?你長,他不長啊?”
花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成天一堆事兒,哪記得這些。”
於天明沒好氣地瞪了花源一眼,“你事兒多?你是認真的嗎?就你工作上的那點事兒能有多少?全廠都知道你是廠裡最輕閒的。”
他工作也輕閒,但他平時也得下去看房子,搬進來的搬出去的,他都得看著點,別破壞房屋結構,還得帶人看房,做記錄啥的,比花源的工作可多多了。
嗯,好吧,花源是全廠最閒的,他排老二。
這一天安安和花源都沒心思工作,老想早點回家看牛大力相親物件長啥樣,但安安還是八卦地將食口廠亂搞男女關係的後續和科里人說了。
幾人聽完後也是唏噓不已,為這個女人可惜。
放著好好的工作不幹,非得扯用不著的,何必呢!
男人哪有工作香!
晚上下班,花源和安安先一步到了家,剛進大院,就看到一個胖胖的五十來歲的婦人帶著一個年輕的小姑娘站在牛家門口,正和牛寡婦說話呢。
兩人對視一眼,先開了門,花源進去點火燒炕,安安就笑容滿面地直奔牛家而去。
“呀,這小姑娘長的這漂亮?牛嬸子,這就是今天來和大力相親的小姑娘吧?”
牛寡婦見安安已經知道兒子今天相親的事了,嘴角便挑起一抹和善的微笑,“是,就是這姑娘,安安下班了?正好你回來了,省得嬸子去你家找你了,你年紀小,和這孩子年紀相仿,肯定能到一起去,幫嬸子陪陪這孩子唄。”
距離牛大力下班沒多長時間了,但人回來總得洗漱一番,不然太埋汰會遭小姑娘嫌棄的,萬一看不上她兒子咋辦?
安安就是給她兒子打時間差的那個。
牛寡婦給安安使了個眼色,安安妙懂,立馬拍著胸脯道:“放心嬸子,有我呢,保證陪好。”
安安拉著小姑娘毫不客氣地進了牛家門,牛寡婦趁著這機會拉起媒人的手說說笑笑地也進屋了,回頭就把給兒子準備好的衣服拎去了花源家,叮囑花源,等她兒子回來在他家洗漱好換完衣服再回去。
安安也不能光陪著笑,當媒人她沒經驗,但她也不傻,這時候自然得幫牛大力說好話,爭取讓姑娘一眼相中牛大力,成就一樁姻緣。
可牛大力這邊啥情況她知道,小姑娘這邊的她可不知道,她還得側面瞭解一下,這就得媒人幫忙發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