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涼鞋買了一雙,另一雙也是八成新,將就著先穿了。
想到這次是去鄉下,高跟涼鞋穿著不方便,又下手了兩雙布鞋。
花源的就簡單多了,只一身白色短袖襯衫一條黑色長褲一雙新皮鞋兩雙布鞋就行了,行禮裡還有一身半新白短袖,暫時夠穿了。
安安不樂意,又給他挑了一件灰色短袖,準備在鄉下穿。
隨後又買了兩罐麥乳精,一條大前門,兩斤豬肉,兩包糕點,想買好點的白酒吧,可手頭上的白酒票是散白,花源只得打了一斤散白酒充數。
到了僻靜處兩人見四下無人,手拉著手進了空間。
一進空間安安就下單給兩人買了兩套內衣褲,都沒敢買帶蕾絲或是顏色深的,全是淺顏色棉線的。
而後兩人又痛痛快快地洗了澡,換上新衣服這才出了空間。
花源一邊走一邊回頭看安安,眼底全是笑意。
安安知道他在看啥,翻了個白眼兒。
“想笑就笑吧,兩輩子加一起我也沒穿過這麼難看的衣服鞋子,不過說實話,這鞋子穿著是舒服。”
安安掃了眼身上的衣服,眼底的嫌棄掩都掩不住。
白色帶小紅花的短袖上衣,黑色長褲,黑色布鞋,再加上兩條麻花辮和,簡直土到家了。
還好她顏值線上,有這張臉撐著才沒那麼難看。
花源知道安安生氣了,哪敢笑她,連忙安撫道:“別說你了,你看看我,我還不如你呢。”
安安掃了一眼,果斷別過了臉。
眼睛疼。
灰色上衣加黑色褲子,黑色布鞋,哦,在後世這叫懶漢鞋或是板鞋,要不是花源長的實在是太好看了,安安根本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花源肩上挎著布袋子,手裡還拎著一個大包袱,另一隻手牽著安安,別看兩人對身上的衣服嫌棄的不要不要的,可路上的行人看到兩人卻帶著羨慕的目光。
兩人被看習慣了,壓根就沒多想,急急地直奔汽車站。
還好,兩人來的不算晚,正好二十分鐘後就有一趟車去二道溝鎮。
買了票,依著售票員的指路走到站點,鑽進了等車的人群中。
剛站穩,就聽到“叮”的一聲。
“叮,檢測到距離宿主死亡還有十分鐘,請宿主儘快自救。
死亡原因,被扎身亡。”
安安眼神一縮,立馬抬起頭警惕地看向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