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身體一旦垮了,想補就不是一個兩個雞蛋能補得回來了,有可能再也補不回來。
雞蛋的事兒你別管,我們有處弄去。
花花,把我媽給我郵的麥乳精拿下來,放到爸媽這屋,以後家裡人一天一杯麥乳精,尤其是爸媽,你們必須得喝。
麥乳精咱這兒不好買,京市就好買多了,有票有錢就行。
我爺爺奶奶手上每個月都有麥乳精票,他們也不愛喝,一罐麥乳精夠他們喝的了,剩下的正好拿給我。
我大哥他們手上也有麥乳精的票,回頭我給他們錢就是了。”
花慶輕輕皺了皺眉,“這好麼?你爸媽不用補身體嗎?”
年年的奶粉指望著親家,細糧指望著親家,現在連大人吃的營養品也要指望親家,好像他們花家是打秋風的,讓花慶心裡很不舒服。
安安擺了擺手,無所謂道:“我爸媽有一罐就夠了,家裡一個月用不上兩罐,剩下的給我郵來指定行啊,反正他們也用不完,放著也是放著。
我知道爸你心裡怎麼想的,這不是特殊時期麼,你要是心裡不得勁兒,那就等以後日子好了,你再和大哥上山多抓點野雞野兔啥的,再弄點野核桃、榛子、蘑菇、木耳這些山貨啥的給他們郵過去,這不就得了。
親人麼,就是互相幫助,誰有困難了就幫一把。
現在咱過的是不容易,處處要我孃家幫把手,可這日子也不老是這樣,咱以後肯定會好起來的,到時咱再還回去就是了。”
現在是安家幫扶花家,等再過幾年恐怕就該反過來了。
花源更是沒有半點不好意思,他這輩子就是吃軟飯的命,他都吃軟飯吃習慣了。
見花源半點不急,自顧自的吃的開心,花慶狠狠瞪了他一眼,恨不成鋼地罵道:“你倒是能吃得下,你倒也是說兩句啊。
你還真打算一直吃安安孃家的軟飯啊?
說出去不丟人啊?”
花源眼皮都沒抬,“啊,誰讓我命好呢,安安就是非我不嫁,我能咋辦?
也是爸媽你們能幹,給了我這張好皮,不然我就是想吃軟飯都沒得吃。”
花慶瞬間無語,氣的一個大逼兜拍了過去,“給老子滾遠點,看你就不煩別人。”
回頭又對安安輕聲細語道:“安安啊,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這人混不吝的,啥也不是。
咱家這段時期是困難了點,但日子都是人過的,會好起來的,等以後日子好了,我就和你大哥二哥一起上山,給親家弄點好東西郵過去。
不然把親家也接來,來我們花源縣走走看看,再不然在這裡定居也行,別的咱不敢保證,在咱們村兒裡保證他們安安穩穩的。”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安安笑咪咪地看向花慶,“爸說哪裡的話,這都是應該的,我們可說好了,等以後日子好了,我把我爺奶我爸媽都接過來住些日子,爸你可得好好招待,不然我不答應。”
花慶大笑,“好好好,應該的,接來,都接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