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條交給李書時安安猛然發現李書面色不好,臉色刷白,不由得關心道:“李書姐,你臉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嗎?”
李書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搖了搖頭,“沒事兒,你別擔心。”
吳科長和江大姐幾人的目光也落到了李書身上,見李書臉色確實不太好看,不由得紛紛出聲兒。
吳科長:“李書啊,你這是怎麼了?要是不舒服就回家休息休息,下午也沒什麼事兒,你明天再過來也行。”
張新月道:“是啊李書姐,你臉色很難看,要不,我陪你去趟醫院看看。”
江大姐:“生病可不是小事兒,你別不當回事兒,別等大發了再想起去看,到時就來不及了。”
胡大姐:“花小錢就能看好的病別等到花大錢看,哪個多哪個少你還不知道麼,這時候別心疼錢。”
李書紅著眼眶感動地看了幾人一眼,默默搖了搖頭,眼淚忍不住掉到了桌面上,“我真的沒事兒,就是……就是……”
安安皺眉道:“李書姐,你是不是有啥難事兒?要是有事兒你和我們說,別的我不敢說,要是用錢,我這裡有。”
安安揚起下巴傲嬌地看了眼眾人。
她不敢說是全縣最富有的,但在整個服裝廠,她說第二有錢,沒人敢說第一。
她就是這麼自信。
這些年花家人和他們一起住,她和花源每個月的工資幾乎完全不動,全讓花明和花亮包了,家裡也沒啥大支出,就是買糧買菜這些,孩子上學各歸父母負責,年年每年的衣服書包文具安家包了,葉梅花每年還給她買布做衣服,根本不用他們花錢。
她和花源每月一百塊的工資幾乎全攢下了,六年下來可是好大一筆呢。
再加上之前攢下的錢,現在她光是現金就有一萬八千多塊錢,積分更是高達七億多一點。
這幾年兩人往家買東西還是用的積分,現金幾乎沒怎麼動過,所以才能攢下這麼多。
吳科長看著安安好笑地搖了搖頭,“你安安妹子說的沒錯,咱們科室就數她有錢,自打她公公婆婆和兩人個大伯子過來一起住,她和花源的工資幾乎沒怎麼動過,你要是用錢,可以向她借。”
安安揚著下巴點點頭,後又高高抬起了下巴,好似在等李書開口朝她借錢。
“就是,咱們廠誰有我有錢,用錢你吱聲兒。”
李書搖了搖頭,“不用,不是錢的事兒,就是,就是你姐夫,可能有外心了。”
安安一愣,後拍案而起,“你說啥?你再說一遍?”
李書苦澀地咧開嘴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深吸一口氣道:“你姐夫,有外心了,他在外面有人了。”
安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李書,“哪個女同志這麼眼瞎能看上他?”
說完後安安意識到什麼,尷尬地咳了咳,“那個,我不是說你眼瞎,是說、說、你、你挺能忍的,除了你能忍他,忍他那個媽,誰還願意和他過日子?”
江大姐板著臉看向李書,“李書,江大姐提醒你,這事兒不是鬧著玩兒的,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是誣衊,是要坐牢的。”
李書捂著臉哭道:“要是沒有證據,我也不敢相信他會這麼對我,嗚嗚嗚……,我就是看到他和那個女人有說有笑的一起進了一個院子,他還摟著那個女人的腰,要說兩人啥事兒沒有,打死我都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