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目露震驚對視一眼,隨即便是尷尬和憤怒。
“這個女人,真不知廉恥。”
花源攥緊拳頭咬牙切地捶到了牆上。
安安翻著白眼兒瞅了花源一眼,走到李書和古香萍身邊,低聲道:“這事兒得從長計議,等中午下班我們先回我家,商量一下怎麼辦才好,現在,各回各的崗位,好好工作。”
同病相憐的李書和古香萍對視一眼,點點頭,聽話地各自轉回身先回了辦公室。
兩人走後,花源和安安又湊到了一起。
“這事兒最好今天就商量個辦法來,明天我爺我奶他們就到了,我們得請假陪他們回鄉下,沒時間再管這件事。”
花源點點頭,“放心,我這邊有想法了,到時再跟你們說。”
兩人均點點頭,轉身回了辦公室。
一上午李書都坐立難安,不時抬頭看向安安。
安安沒理會她,一直在認真核對工資情況。
她得在今天下班前將賬目做好,過些日子回來她也能少挨點累。
很快到了中午,四人結伴回了安安家。
花大嫂和花二嫂還在上班,中午不回來,家裡就四人。
花源麻利地用麵粉做了一大鍋麵條,又拿出葉梅花醃的鹹菜,還窩了四個雞蛋,四人美美地吃了一頓。
吃過飯花源將碗一推,“我想先問問兩位姐姐,你們有什麼想法,是想離婚,還是隻想把男人拉回來,以後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
李書和古香萍一聽要離婚,兩人對視一眼,默默低下頭,想了半晌,李書先一步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安安和花源,“我要離婚。”
古香萍張了張嘴,想了又想,“我也離婚,我剛才想了想,覺得以後要當這事兒沒發生過,我恐怕做不到,太噁心了。
我真怕以後你們姐夫上我的炕,我會吐出來。”
自己丈夫和另一個女人睡在了一起,而那個女人還和不同的男人有染,這讓她如何忍得下去?
安安很理解兩人,反正要是換成她,她是一天都過不下去的。
花源點點頭,手指輕敲桌面,半晌過後他轉過身看向兩人,“如果你們真想離婚,那咱們以離婚為前提想辦法。
首先,你們倆都有孩子,這孩子是跟著你們,還是給婆家留下?”
李書一驚,立馬回道:“不能留下,月月如果跟著她爸,她會沒命的。”
古香萍抹著微紅的眼眶苦笑一聲,“我那個好歹是個男孩兒,我婆家不會給我的,如果他們不放手,逼著我不許離婚,這婚,我恐怕也離不成。”
這也是她剛才遲疑的原因。
花源擺了擺手,“這不是問題,錯的是他,他才是過錯方,我們可以以這個為前提和他談,如果他不肯,那就把他的事宣揚出去,死人,如何能和你爭孩子?”
花源眼底閃過一抹冷漠,翹起的嘴角帶著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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