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馮淑英就和葉梅花道:“這事兒啊,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提這幹嘛。”
葉梅花感動道:“不提不行啊,我這心裡一直記著呢,你可不知道當時有多危險,那時……”
葉梅花拉著馮淑英一路往家裡走,一邊走一邊和她說著上次回來時遇到的危險,那些蛇,差點就要了她的老命了,要不是安安,她現在墳頭草都不知道換幾茬了。
馮淑英一邊聽一邊套話,很快就把事情經過套出來了,這把她氣的,臉都白了,揹著葉梅花回頭瞪了安安好幾眼。
花慶在安震懷身邊陪著,看了看身後跟著的安願和曾逸,“老爺子這大孫子長的和安安真像,這位是……”
安震懷瞅了曾逸一眼,曾逸立馬上前笑著自我介紹。
“叔您好,我叫曾逸,是安家大女兒安敏的丈夫,我媳婦懷孕了,沒法親自過來,我代表我妻子過來送爺爺奶奶的。”
花慶恍然大悟,“這就是安安提起的那個大姐夫?別說,長的是好看,文質彬彬的,一看就是文化人。”
曾逸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笑咪咪地道:“安安沒在您面前說我壞話吧?我這個妻妹最看不上我,老說我佔她姐便宜。”
花慶擺了擺手,“那沒有,安安只說你有本事。”
還說你是隻老狐狸。
這話就不用和他說了,免得回頭兒媳婦大姐找上門。
聽說安安她大姐揍她從來不手軟,打人可疼了。
閨女嫁進他家就是他花家人了,哪怕她姐姐也不興動手的。
一行人說說笑笑往家走,半路也沒碰到什麼人,可能是冬天太冷,都在家貓冬呢。
一行人進了花家大院,安震懷先在院子裡走了一圈,點頭道:“親家這院子建的不錯,方方正正的,佈局也合理,屋子還多,足夠他們三兄弟住下了。”
花慶笑著指向後院,“後院還有一所呢,那是前些年安安第一次回家時建的,可能是房子年久失修,也不知道怎麼就塌了,後來我直接建後院兒了,前院兒這個重新蓋好後留給兩個孩子住了。”
這些年花明和花亮忙著工作,也沒說再要個孩子,小輩兒只有年年三個,等過兩年花明和花亮不忙了,一定要再讓他們生兩個。
家裡孩子少,過年過節都不熱鬧。
花慶領著年年進了正屋,挑起簾子讓安震懷先進。
安震懷是長輩,當仁不讓,衝著花慶微笑點頭便先進了屋子。
一進屋子安震懷就發覺屋子裡很暖和,爐灶裡的火燒的很旺,坐在爐灶上的水壺燒開了,發出嗚嗚嗚的響聲。
葉梅花趕緊過去將水壺拎下來,進屋給眾人沏茶。
安震懷也不磨嘰,直接進入正題。
“親家,安安之前跟你們說過了吧?我們這次過來是想在這裡定居的。”
花慶點頭,“說了,安安和花源前些天就和我們說過了,您能來我們這嘎達定居養老,是我們整個花源縣的榮幸。
您放心,我回來那天就和我大哥說了,讓他給你們家批塊地,趁著天還沒大冷好蓋房,我大哥說,只要戶口落到大隊上,就給你們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