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個意思,可沒好意思和你爸他們說,我怕給他們帶來麻煩。”
花源擺了擺手,“只要路鋪好了,沒什麼麻煩的,以後咱們這邊肯定還會接收很多同樣來鄉下休養的人,不差他這一個。
就是前提是,表面上我大爺得是那個被逼著接受的那個,這樣一來不管發生什麼事兒都和他無關,都是上頭安排的,他只能聽話辦事。”
安震懷立即來了精神,“這個沒問題,絕不會給你大爺帶來任何麻煩。”
花源道:“我這就和我爸說一聲,然後和他一起去找我大爺,爺爺,這事兒宜早不宜遲,最好明天就辦。”
安震懷立馬起身,“我和你們一起去,說好後就去大隊部借電話,明天就能把事情定下來。”
花源也不磨嘰,和安震懷一起去找花慶。
和花慶一說,花慶二話不說便帶著花源和安震懷出去了。
花大伯也是軍人出身,自有一身正氣,別看他現在辦事有些縮手縮腳的,那是被現實逼的,想當年也是扛過大刀殺過鬼子的。
花大伯聽完後當即點頭表示同意,並且表示,他會暗中照顧,讓他放心。
安震懷解決了一大麻煩,神情也舒緩了不少,笑著緊握花大伯的手道:“謝謝你。”
花大伯笑著道:“謝啥謝,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更何況我也不想看到一個戰壕的同志受這份罪。
聽說,外面最近不太平,也就咱們這嘎達地方小,又偏遠,沒那麼多事,你把人弄來放在咱們眼皮子底下,咱也好照顧不是。
我還聽說,有不少老同志都……都到鄉下來休養了,要是碰到我這樣的還好,要是碰到那些不知事兒的,恐怕要受不少委屈呢。
安震懷又是感激一番,隨後便跟著花大伯去大隊部往京市打了電話安排。
兩人是兩個小時後才回來,回來時安志遠就等在院中。
見人回來了,安志遠連忙過去攙扶安震懷。
安震懷擺了擺手,“不用你扶,我身子比你強。”
安志遠笑了一下,緊跟著安震懷進屋。
安老太太見人回來了,抬頭看去,見丈夫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當夜,花源和安安又經歷了兩次生存危機才安心睡下。
後半夜,安安睡的正香,就聽到系統的警告。
安安無奈,將花源扒拉醒,兩人穿好衣服準備渡過今天的危機。
第二天天亮,葉梅花出屋準備做早飯,就見安安正蹲在爐灶邊上燒火。
葉梅花抬頭瞅了眼屋外,疑惑道:“你咋起這麼早?”
這天才剛剛微微亮,按理說兒媳婦不可能起這麼早的,怎麼今天轉性兒了?
安安打著哈欠,頂著一雙熊貓眼看向葉梅花,“也不知道咋地了,可能是剛換了個地方睡不著,我一夜沒睡,媽,一會兒吃完飯我睡一會兒,吃晚飯也不別叫,我指不定睡到幾點呢。”
葉梅花點頭,“行,我知道了,你睡吧,我保證不叫你。”
。了行就白明家大詞個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