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還有另一撥人,幾人全是女人,中間被圍著打的女人長相靚麗,長髮飄飄,呃,是辮好的辮子被薅散了。
女人臉上紅紅的,顯然是沒少挨巴掌。
“別人結婚你摻和什麼?喜糖你挑的,傢俱你挑的,連新娘的嫁衣也是你挑的,都是你挑的,新娘怎麼辦?是你和人過日子還是新娘和人過日子?”
“下三爛的臭婊子,我讓你哭,哭吧,哭死也沒人管。”
“我打你個破鞋,還有臉哭,我要是你媽,一根繩死在屋門前,我都不敢出去,沒臉見人。”
“啊,別打了,我沒有,我不是的,嗚嗚嗚……”
“別打她,有什麼氣衝我來。”
“衝你來,好,那就衝你來,我打死你個沒良心的。”
“爹媽病了你不管,孩子上學你不管,我上班累的半死,半夜回家連口熱呼飯都吃不上,你還有心情陪別的女人上山看風景?我讓你,我弄瞎你這雙眼睛,我看你咋看。”
“啊,別戳眼睛,我錯了,我真錯了。”
“錯你媽,給我死。”
……
屋子裡亂成一團,但安安還是從每個人的隻言片語中理出了思緒。
安安笑著挑了挑眉,眼尖地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就躲在窗戶根下,目光灼灼地盯著屋內眾人,看戲的眼神兒不要太熟悉。
安安一看到那人,連忙摸了過去,湊到那人身前從兜裡抓了把瓜子塞到那人手心裡。
“大嫂,看戲呢?這咋回事兒?咋還打起來了?”
花大嫂一看是安安,提著的心回肚子裡,安心地跟著一起嗑了起來。
“我跟你說,今兒我算是漲了見識了,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種人。
看到那兩位沒有?一個穿紅衣服一個穿藍衣服那男人,他們是今天在食堂辦婚禮的夫妻,就是吧……”
安安猜對了,這是女漢子婊在“兄弟”結婚時作妖的故事。
事情的大概就是被圍著打的女漢子經常以都是大家都是朋友兄弟為藉口把幾個男人叫出去玩兒,大家又是一起長大的發小,誰也沒在意,沒誰覺得哪裡不對,於是這幾個男人每次在女人叫出去玩兒時都去了。
長大了,也不能一直不結婚,不管是家裡安排的還是自己一見鍾情,幾個男人陸陸續續都有了物件,其中今天結婚的男人是幾個男人當中最後一個結婚的。
結婚的事一告之眾兄弟,這位女漢子就開始了作妖。
說新娘挑的糖不好吃為由,否定了新娘的決定,將糖退了又換成了她挑的。
以新郎和她家住的近為由,和新郎一起去傢俱廠訂傢俱,直接說新娘挑的傢俱不好看,要不就是新郎屋子太小,擺不下那麼多,最後挑的全是她喜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