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的長的夠兇的,看著不像好人。”
安安嘴裡嘟囔著,手裡忙著洗米做飯。
花源將排骨放到大鍋裡焯水,又去切蔥花。
“瞅著是挺兇的,你感覺到沒?這人好像殺過人。”
安安手上一頓,轉過頭看向花源,“你說真的?”
花源點點頭,“我堂兄,前世那個當兵的堂兄,他曾去維和部隊待過幾年,上過戰場。
這一世的花明也上過戰場,他轉業剛回來那會兒身上的殺氣掩都掩不住。
原主傻,他只知道怕他大哥,卻壓根感受不到花明身上的是殺氣和戾氣。
手上沾過血的人和我們這些人不一樣。
說不上來什麼感覺,反正就是不一樣。”
安安若有所思,“那我倒是沒感覺到,就是感覺,這人很強大。”
花源轉過頭笑著和安安道:“要是以前,我可能會懼他,現在麼,呵呵,我還真不怕他,他不是我的對手。”
安安頭都沒回,點點頭,“這個肯定的,不用說都知道,我們除了沒殺過人外,戰鬥技巧和戰鬥意識都要比他強。”
十幾年了,殺了無數喪屍和異獸,和狼群拼殺過,和猛虎較過勁,現在他們再也不是看到老虎躲進空間保命的弱者了。
這個世界能幹掉他們的只有熱武器,出奇不意,不然正面對剛誰出手也打不過他們。
將切好的蔥花扔進鍋裡,又往裡倒點鹽,花椒大料撒裡頭,料酒搞裡頭,鍋蓋一蓋,差不離了。
“等半個小時吧,多焯會兒水。”
花源設定好時間,便和安安去了臥室。
安安拿出裁好的布給兩人做衣服,縫紉機踩的別提多好了,就是廠裡車間女工都不比她快。
“又做衣服?”
“之前那些穿差不多了,外面還剩下一身,空間裡只剩下一套能配上的了,下次再弄壞就沒有換的了,我得提前準備好,拿到外面一套。”
花源躺到床上看安安踩縫紉機,“這幾年你手藝是越來越好了,等回家了,你去當個服裝設計師吧,回頭再弄個獎盃回來,實在不行買一個也行,咱有錢。”
安安呵呵冷笑,“做了這麼多年衣服都要累死了,還做?美的你。
再等十年,十年後就南下去批發衣服回來,一套弄個上百件,省得還得我做。”
花源嘴角抽了抽,“上百套?用不上那些吧?”
安安沒說話,將釦子連同衣服扔給花源,“把釦子縫上。”
花源接過衣服開始低頭紉針,然後手指捏著針線快速地將釦子釘在衣服上。
釘釦子就是花源的活兒,總不能把所有事都扔給安安做,現在他縫的扣子又快又好又結實,安安都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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