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麗,28歲,是音榮城本地人。
還是一個年紀輕輕,有大好未來的人啊。
清曉翻翻找找,沒有找到魏文麗的手機,不過有了身份證,之後可以去新買一個。
主臥中還有結婚照,上面的女生笑的很甜,是一個明豔的美人,男的看起來很一般,拍的照片笑容都很勉強。
是在難受自己吃軟飯吧,感覺丟臉但還吃得津津有味。
這一點沉浸在愛情中的女生完全沒有發現。
在房間中西處翻找,在婆婆居住的次臥中,找到了一張醫院的繳費單,醫院名稱清清楚楚,還有病人的房號。
——
孫勝祖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表情似喜似悲有些猙獰。
旁邊是他媽絮絮叨叨的聲音:“你不會是心軟了吧,她自己走路不小心摔倒能怨誰,一開始是個女娃我就說過了,打掉,打掉,就是不聽,這個時候倒是要把自己給搭上了……”
“你可不要犯傻,這一治療誰知道要花多少錢啊,萬一之後再落下個病根,估計就再難生了,還不如現在……”
或許是意識到這裡是醫院,人多口雜,老太婆沒有再往下說,但意思兩人都明白。
魏文麗父母去的早,但給她留下了不少東西,房子就不止現在居住的這一套,還有幾十萬的現金,雖然比不上大富大貴的人家,但卻是孫家精挑細選了很久的。
無父無母,也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親戚,還是一個老師,之後就算是有孩子了,也方便寒暑假帶娃。
孫家考慮的周全,但唯一沒有考慮到的就是,懷孕懷的竟然會是女孩!
明明之前一首都有吃藥的。
“走吧,去看看,這要是一首這樣也不行吧,住院費難道不是錢嗎……”
老太婆拉著孫勝祖就要病房去,口裡還罵罵咧咧,完全沒有自己一家花的都是人家錢這一點自覺。
——
推開房門,只見病床上空空如也,原本奄奄一息的病人消失,兩人第一反應就是驚恐,連忙去問護士。
“人呢,病房裡面的人怎麼不見了,不會是己經被你們拉去太平間了吧!”
這話說得真不吉利,不像是病人家屬會問的話,但小護士還是耐心回答:“沒有,之前病房的鈴倒是響過,但醫護進去發現病人己經甦醒了,可喜可賀,沒有生命危險了,她不在病房,肯定是去廁所了吧,你們做家屬的怎麼也沒有陪在身邊啊……”
醒了!
怎麼可能!
之前還一副隨時都要嚥氣的樣子,竟然這麼快就沒有事了?
兩人心中隱隱不安,在病房中等待也遲遲沒有見到魏文麗回來。
病房是普通病房,裡面沒有廁所,只可能是去走廊中的廁所了,但兩人去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
這就算是一時間死不了了,但也不應該這麼活蹦亂跳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