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年紀越大，性子越冷，什麼都悶在心裡。”
她說這些時，聲音難得柔和下來。
像普通長輩提起最放心不下的孩子。
雲舒安靜聽著。
忽然莫名有點心軟。
她以前總覺得蕭驚淵太冷。
像什麼都不在乎。
可現在想想——
也許不是不在乎。
只是習慣了沒人照顧。
—
“老夫人放心。”
雲舒輕聲開口。
“只要慢慢調養，侯爺身體會好起來的。”
她說這話時，語氣很認真。
沒有刻意討好。
也沒有誇大其詞。
偏偏這種篤定，最容易讓人安心。
老夫人看著她，目光慢慢柔和下來。
她活了大半輩子。
什麼人沒見過。
是真心還是裝模作樣，一眼就能看出來。
而眼前這個姑娘——
眼神乾淨。
說起驚淵身體時，也是真正放在心上。
想到這裡。
老夫人心裡那點原本的顧慮，忽然淡了許多。
身份低些，其實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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