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顯是在護著雲舒。
而且是毫不遮掩地護。
—
雲舒也愣住了。
她抬頭看著蕭驚淵。
男人側臉冷峻，眉眼間帶著明顯不悅。
可那份怒意，卻是因為她。
不知道為什麼。
她胸口忽然輕輕震了一下。
像有什麼東西，開始慢慢變得不一樣。
—
柳清婉站在旁邊，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沉默片刻。
忽然輕輕笑了。
那笑意裡，有釋然，也有一點說不出的失落。
其實今天來之前。
她心裡未必沒有過一點期待。
畢竟這些年。
她是唯一能稍微靠近蕭驚淵的人。
很多人都覺得，他們遲早會在一起。
連她自己，也曾這樣想過。
可直到剛才那一刻。
她忽然徹底明白了。
蕭驚淵不是不會護人。
只是以前——
沒人值得他護。
—
“看來，我今日確實不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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