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實施又是另一回事。”
“軍中沒人懂這些。”
“就算命令下去了。”
“也未必有人知道該怎麼做。”
—
蕭驚淵沒有反駁。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許多事情。
知道和做到之間隔著很遠。
雲舒繼續說道：
“而且我是藥膳師。”
“照顧病人和傷兵本來就是我擅長的事。”
“北境如今最缺的。”
“未必只是軍醫。”
“還有能讓病人活下去的人。”
這一次。
蕭驚淵沉默得更久。
因為他發現。
自己越來越難以反駁她。
—
就在這時。
顧九忽然收到一封剛送來的信。
開啟後。
臉色驟變。
“侯爺！”
蕭驚淵抬頭。
“說。”
“青石關傳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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